“噗……”连楚戈都被这话逗得了来，席间笑成了一团，全都指着林武骂：“这么不正经的人也能阿sir！”

“没黄那为什么要钱？”

“？”楚戈抚额：“没有，现在打得严的，搞不了，别看人家书名简介引你，其实内容最多小边。”

“我和那不太一样，是在网站上的，不过你们要理解成那也可以，本质差不多吧。”

楚戈：“……真是谢谢了。”

殊不知楚戈这会儿比他们震惊多了，他目瞪呆地看着突兀跑来的“女粉丝”，人都傻了。

泡粉丝？

正在此时，一个白衬衫蓝仔尾的姑娘扑通扑通从一旁跑了过来，手握小拳拳惊喜状：“您是不是楚戈大大，我太喜您的书了，给我签个名好吗？”

那恨铁不成钢的样，也不知以前是不是暗恋过。楚戈微微一笑，也不搭腔。

同学们的神就有了小变化，觉他是写丈母娘小姨的。

楚戈还没回答，便有人：“那得是名家了吧，楚戈这写黄……呃。”

不是，黄和要钱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呃不是，你写乡村丈母娘小姨的，为什么会有女粉丝？

————

随着楚戈自认黄书，也暂时熄了同学们好奇宝宝的心，问怎么赚钱的没了，倒是有女同学有些叹息：“可惜，以前楚戈文笔很好的。”

楼上贵宾雅座，张奇人忽然笑了起来，对边属下吩咐：“去把林科长那两桌的账结了，就说你们老板非常喜楚戈先生的作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将来再创佳作。”

林武：“你喜你老婆，楚戈也喜你老婆，你们是一国的，为什么要决斗？”

其实楚戈不仅不在意，心中反而有不为人知的自豪。

于晓梅呸了一，席间哈哈大笑。

老洪指着楚戈笑：“是不是要决斗？”

毕竟展示职业状况，和看作者吐槽自己遭遇，那可是两心理验。楚戈真不是镭瓶，镭瓶比他帅多了，而且……没扑街过。

老洪笑：“你懂个什么，作家是有女粉丝的，我上次快音刷到个视频，说是有作者娶了粉丝，还有泡了编辑的，真，楚戈你认识不？”

你们刚才还问我怎么赚钱，不要钱我喝西北风吗……

楚戈玩笑：“没。当年看上的嫁给老洪了，我只能孤老此生。”

还tm真有女粉丝，还这么漂亮，漂亮得过分了吧！

人们看他语，反而都懂了：“所以你就是那？”

我女主角从书里跑来了诶……

满座震惊。

别人倒是被这话惹了新话题，老洪的老婆于晓梅便问：“诶，楚戈你找女朋友了没？”

民政那个张曼丽笑：“话说回来，楚戈这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写书的，社实在太少，找女朋友可能还真不好找，这么大岁数了一直单着也不好，要不要同学们帮你介绍介绍？”

可以看搞黄了？我看那什么乡村寂寞小姨……”

ps：楚戈的写手经历，小分是取材自本人经历，更多的是合取材多年见闻、整个写手圈的常见经历，展现的是这个职业的普遍现状，可以视为其他职业文看待。不要过于和作者本人对号座，否则理解可能会有歪。

话说楚戈原来这么有名吗？在大厅吃饭都能被粉丝认来，这大家还真是有不识泰山了……

楚戈：“……”

说话的自觉失言，忙自罚了一杯酒表示歉意，席间一时有小尴尬。其实同学们内心都没觉得他这有什么息，面上不表，总是会在不经意之来，不是有意的，楚戈并没有往心里去。

楚戈哭笑不得，也不好解释，反正自己写的东西也那啥，无所谓了：“喝酒啊你们，围着我问个啊，我就一写黄书混饭吃的而已，要不要让武把我抓起来？”

秋无际你在嘛啊？我没说要装这个啊？

看了半天戏的林武笑眯眯：“我又不是网信的。放心，狱警那边我也熟，你真去了，我帮你打个招呼好歹不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