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得闲了，喝两杯吧。”

却听林武：“批评归批评，局里是我的，和你们脑补的情况不是一回事。案还是我在办，我们局长帮我扛了很多压力。”

楚戈终于笑了声。

林武苦笑：“少来了。”

言语里似乎有暗示想让楚戈帮些忙的意思，楚戈沉默片刻没接茬，只是笑：“我觉得你不仅能当科长，简直该当局长。”

挂断电话，楚戈心中也在考虑这个事情……正常招考警察的，想要碰巧现异能者的几率那可太小了，碰上一个林武已经不容易了，更多的异能人士肯定在各行各业分散的。所以这些年来官方会不断在寻访相关人士，比如顾若言带走了月影就是典型一例……以及老妈介绍的编外人士钟不离，应该都是。

楚戈：“挨批了？”

但好像这寻访并不容易……有了特殊能力的人，一般很少在外人面前显现，即使显现了，为自己谋利或者追求自在的想必更多，选择活受约束的应该偏少。别说其他人了，他楚戈自己不也这样。

老板娘这才发现站在门边的楚戈，立刻两发光：“客人几位？”

话说现在的林武真的不错啊……

“不知我说的什么你怎么知那是手游？”

即使就这么一家饭馆，生意也不咋地，楚戈自己昨晚和秋无际在这吃了面，味确实一般，生意差也不奇怪。

林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是，所以是打电话问你，而不是找你笔录。话说你要不要见义勇为表彰啊？”

“谢了。”

楚戈“嗯”了一声。

“另外一个女的，他们连描绘都描绘不来，就说漂亮冷酷的，说了等于没说。我说……看来你藏了不少事，改天聊聊？”

“别……这事能不能帮我遮掩掉？”

所以才会诞生“编外”这个折中方案，同时也是个考观察？

林武笑笑：“我了误导，现在那画像画的是谁，狗都不认识。”

楚戈漫步了门，还没说话呢就看见老板娘揪着一个年轻人的衣领：“姓钟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钟离了，霸王餐都吃到老娘上来了？”

？”

那人哭笑不得：“我就少了你三，怎么成霸王餐了，那就是九键错了个位置而已！还有，我不玩手游，不知你说的什么！”

林武言又止：“好。”

“不瞒你，是我。但我只是为了该的事，不是因为张奇人。诶，这明明是件好事好不好，你怎么不把这当成我在帮你事？”

老板娘听得也起了的忧虑：“确实……但不你在担忧祖国的未来还是宇宙的坍缩，今天这三钱你也得给老娘扫了！”

林武叹了气：“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特殊能力人士太少太少了，你看我这破能力都能当科长……”

“喂……”

“本来是一位，现在是两位。”楚戈指了指那姓钟的：“他的三钱我了，连这顿饭，我也请了。”

一边想着事儿，脚下不自觉地顺着熟路走到了昨晚吃宵夜的饭馆附近，楚戈这才觉得有饿，左右溜达了一圈，愕然发现这方圆两条街内居然就这么一家饭馆。

楚戈暗那天的黑拳看台上，衣冠楚楚的资本家们更多，如果你闯去了，估计惹的麻烦更重。

所以事难，也所以有些人有恃无恐。

“武，现在我怎么觉得你浑散着圣光？”

林武叹了气：“我也确实躁了一些……不仅是这场本的问题，当天的赌客什么的，不少有有脸，现在后续手尾很麻烦，局里压力不轻，我都有后悔。帮你遮掩也是于这个考虑，不你现在那里是因为什么，终究的是好事，不该背负麻烦。”

“因为每个看见我名字的人都这么问，我自然也就知了……”那人叹了气：“这年小娃娃看见李太白都以为自王者荣耀了，看到亚瑟王都说是个呆金发少女。昨天那两个憨批，我说楚天千里清秋，他们问我是不是书友，说这是他们楚大的名句，我了个艹，再这么下去你说怎么办啊……”

算了一般就一般，填饱肚再说。

楚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