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偏看着她，忽然：“诶，你当自己是这个国家的人么？”

“你确定那是为了吃果？”

“差不多有那意思，虽然没那么夸张，盟友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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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emmmm……”

秋无际奇：“怎么？”

果，变戏法般摆在桌上。

“我记得你曾经还想跑国外战之地去。”

秋无际伸手指：“一言为定。”

秋无际哼唧唧地削苹果，随问刚才的话题：“这个世界有多少国家？我没查过。”

看着那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楚戈却犹豫了没有勾上去。

ps：晚上还是三更，十左右。

秋无际继续削苹果。

“曾经血仇的敌人，对了，你看的神剧里，敌人就是他们啊。不过现在建了，往来不少。”

楚戈咳：“这个世界有两百多个国家也没啥意义，对我以及大分人们来说，只有两个：中国和外国。”

楚戈也：“师父威震天下，几个国家也一样。”

“觉这玩意像fg，上羊什么的，我们不约，该去就去，有什么好约的。”

秋无际：“除我皆敌？”

秋无际便：“好啦，师父写得已经很好了。”

秋无际丢了果刀，也捂脸：“两个，互相打仗。”

秋无际的笑声止在那里，看了楚戈半天，忽然将手里的苹果在他嘴里：“吃果果，别想太多。”

两人同时放下捂脸的手，雄赳赳气昂昂。

秋无际愣了愣，反而很奇怪地问他：“我为什么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要不要看我的份证和本？”

“两百多个？”秋无际睛发直：“你写的书中世界比这里大吧，然后你写了九个国家？”

“那是为了立足，又不是真兴趣。”秋无际托腮想了想，却又：“兴趣也有，毕竟算是认知世界的一环，了解各地风情嘛……什么时候我们真的国走走吧？”

“我跟她说我吃过的果比她吃过的饭还多。”秋无际死撑面：“但我看她好像误会了，以为我的肤都是吃果吃来的……”

楚戈奇：“怎么忽然想起买果了？以前没见你想这茬。”

“那张奇人现在去的那个呢？”

“就算书中世界来看，你是这个国家的人，于你的文化和观念、用这个国度的经与神话传说而建立的世界，当然是属于这个国度的文明。”秋无际：“我看有些播剧，人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就算了，连人的名字都记得大，那才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戈捂脸：“扑街写手就这样的了，你自己之前编故事考虑过几个国家啊？”

“暂时这是不到了，起码得等我完本，那时候一轻松，估计疫情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手也有钱，我俩去环游世界。”

楚戈失笑：“她是不是震惊你没怎么吃果还有这么好的肤？”

“噗……”秋无际笑弯了腰：“你们一边破迷信，一边比谁都迷信。”

两个捂脸的人互相从指里看了看对方，都是扑哧一笑。

“哼。”秋无际：“以前我觉得这里饿了有饭菜、渴了有饮料，似是用不上果，只当个零嘴，不用刻意去买的。萌萌今天跟我科普了一堆果的好，我就去买了。”

楚戈：“两百多个吧，我没记。”

秋无际倒是很理解国家之间那事，微微颔首，却又冷笑：“原来电视里那些就是他们啊。要是当时本座在……”

“我不是给你买过榴莲了么？”

楚戈沉默片刻，低声：“我不迷信……我只是太在乎你。”

楚戈笑得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