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气：“其实不提都没什么，现在关键问题是劳资反而成副手了，成副手了你知吗！所谓科室升格只是给别人加把椅的，考虑过我们吗？”

“想不到他量这么浅，我以为当警察的都很能喝呢。”楚戈跟没事人一样叹气：“我得找嫂，让他来接人……”

楚戈愣了愣，觉确实……喝了半箱啤酒连个觉都没有，喝似的，以前自己酒量虽然也还行，哪有这么夸张啊？看来修行至今，别的不知，起码在酒量这上面赚麻了？

秋无际知楚戈有江湖气，但没亲见的话觉还是差一，如今亲见，觉得很有意思。

“诶，话说……我和别人这样喝酒烂醉的，你居然没有不兴？”

直到喝完了，楚戈才叹了气，试图劝解：“武，你之前自己也说不抱太大希望，毕竟咱年龄摆在这里，不奇怪的……”

那埋首案牍，冥思苦想编故事的楚戈。

这是江湖气，其实很符合秋无际的审——她是一路行走江湖打拼来的女侠，不是自幼在象牙塔里修行的女修。

于是索不劝，只是再度添满酒：“兄弟别的帮不上，来，陪你一醉！”

秋无际哭笑不得：“你俩这才多久就喝了一箱了，还没怎么吃下酒菜……这不是他量浅，是你质不一样了，你自己不知吗？”

楚戈苦笑：“何必这么想，和自己过不去。”

“砰！”林武栽在桌上，醉死过去。

只是楚戈很少表现、或者说这个时代很少能够让人表现来。

林武哈哈笑了起来：“就等你这话，劝什么劝，我是来听劝的嘛，我是来找兄弟喝酒的。”

满桌的菜吃得都不多，秋无际自己慢悠悠地吃着，一边歪着脑袋看楚戈跟人豪饮的样。

“真来个兵悍将，我认。可来个从来只政工的，也没异能，那到底凭啥啊？”林武没被劝解，反倒越说越气：“来了事没，先形式主义开了几场会，这个那个一大堆虚脑，他寄吧谁啊？”

“你没醉就行，我有信心。”秋无际微微一笑：“你压力也大，偶尔解解压，好的，满足了朋友的宣，也满足了自己的义气，双赢。”

楚戈：“多大年纪？会不会老过渡一下退休就你接了？”

他指了指上面：“我们没人啊。”

林武摇摇：“年龄资历倒未必是主因，只不过用来个借好的……”

林武冷笑：“四十多，早着呢。”

楚戈：“……”

与这居家的安逸甜相比，是否又是另一番与众不同的风景？

老太太人世冷见过太多，对林武的遭遇虽然叹息，倒真没多少涟漪，太多太多了，类似的事情……

双赢……楚戈低看着糊说酒话的林武，低声：“我怎么觉得，这波是南江输了。”

“草他妈的……”林武已经醉意醺然：“劳资、劳资再熬三年，下次要是再没我份，劳资就躺平，谁谁去，去他妈的……”

这纵酒谈笑，鲸饮吞海，只为助朋友一醉解忧的楚戈。

秋无际忽然很想楚戈去她的世界，两人仗剑携手，行走江湖。

那奔赴战局，金光灿灿的铁拳拦下容复、轰向铁砧的楚戈。

楚戈之前一时半会还没想到这个，被这么一说他甚至觉得压没法劝，搁谁都一肚火。

肝胆，发耸，立谈中，生死同。那少年侠气掩盖在劳形案牍之中，却从未失去，在他笔下的故事里，隐藏在每一细节中，贯穿了主角楚天歌的一生，也贯穿了她秋无际的万年。

倒是楚戈的表现让她觉得很有趣。

所谓刀断更之类的，此时更加没必要说，人家只是来谋一醉，宣一下的。作为朋友陪着一醉也就是了，楚戈没再多言，直接和林武起了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