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小心地问：“老爷……”西院本是郑承弼住着的。

明天把西院收拾来，东西都换新的，全重新铺陈一遍。

寻宅啊，这事风染都快忘了。郑家把贺月偷放到他床上，诬陷贺月非礼大臣，风染就地知郑家的图谋，自然不能再放任郑家在都统帅府住着兴风作浪，便想给郑家在府外找个宅院住。不想随后发生了这许多事，寻下的宅院本没派上用：“先放着，把地契房契收好，派一两个杂役去守着宅，日常打扫修缮着就行了。”想着等过段时间再叫总又把宅卖了，反正都统帅府的后宅又大又空。

次日一早，把小远打发了之后，风染沉下心来，理了日常公务，又奋力把累积了两个多月的文牍案牒都理批阅了。经过一年多的布署和对抗，各方边界都渐渐跟雾黑蛮打了经验和信心，渐渐开始稳步防守的状态。而新的武官官制也在全军推开实施了一段时间，已渐渐上了正轨，风染的军务并不像以前那样繁忙劳累了。

总临走前请示：“将军上次征前，曾叫小的在外面寻个致的宅院，小的已经寻下了，就在都统帅府北边不远。将军要不要去看看，或是需要增减什么东西，小的好置办。”

风染慵懒地一笑：“我如今没病没伤的，不用担心。有事可以叫盘儿碗儿。不想回去看看你喜的那位姑娘了？明儿先去帐房里支一百两银，回去好用。”明天休息，后天就得上朝，谁知后天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命运？小远到底也算是个亲近之人，便把小远事先指使去，免得受到自己的牵连。

“少爷……”

当贺月抱着风染，躺在床上云收雨歇时，贺月知，他跟风染之间，确乎有所改变，或者说，是风染改变了。以前的风染，一向非常顺从，从无半违拗，今晚的风染，有几个本来十分舒服有觉的动作，风染完全不肯合，贺月用本就不过风染，又想着要讨风染开心，好拉近跟风染的距离，风染不想的动作，贺月便不敢来。两个人都有两年多没在一起好过了，才了一次，合得又不好，贺月完全没有尽兴，可看风染的样好像已经满足了，只躺在床上不动，似乎想睡了。

仍像以前那样，风染中午就吃了碗羹，想着贺月会来得比较晚，延到戌时才又去洗浴清洁了一番，脱了帅袍，换了宽松飘逸的公袍服，发也懒得挽，了只拿了张巾系在脑后。

“他不会回来了。”

以前贺月惜风染的，舍不得多了，但每回都有两次的，好不？怎么可以撩起了自己的趣，风染却早早熄火了呢？贺月只觉得一肚说不的憋屈。

贺月在太府住的时间比风染长，自然知，便问：“怎么不在你那屋里？”

风染淡淡：“没谁来住，就明晚要用一下，简单铺陈一下就好了，只是东西都要选贵重奢华的。明晚后宅，谁都不许来走动，选几个可靠嘴的小厮仆役在西院外面伺候着。”

因为练了双修功法的关系，不需要贺月怎么拨撩，风染便情动了。

吩咐了总，风染也确实累了，便在小远的服侍下，脱了衣服睡下，说：“小远，从明儿起，准你一旬的假，回家去看看吧。”

小远哪想得到风染的心思，只是慨：“这么多钱……”

自己的卧房，天天要睡的，哪能拿来跟贺月这羞惭之事？风染并不回答，只恭声问：“臣给陛下宽衣？陛下要先去洗浴么？后面备得有。”西院东院的寝殿后面都跟主院一样修着浴池。

总又问：“小的请问一下，西院这是要住何人来，有何嗜好，小的才好布置。”

到二更左右，贺月又穿过太后的祥瑞殿，从皇东南门来，悄悄地只带了几个侍卫和叶方生小七等，从都统帅府的西南角门来。风染知贺月会从这角门来，便守在门边接驾。这一次，双方都很小心克制，风染行了半礼，贺月没敢伸手去拉，只叫免礼，风染便站了起来。随后，风染便引着贺月了后宅西院。

“……风染。”好久没见风染披着发，穿着公袍服的模样了，贺月觉得风染的样，虽然神淡漠冷清，偏生又慵懒蕴藉，让贺月觉得一颗心便像被小猫的爪轻轻挠过一般，整颗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