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着墨倾池走来,原本四周侍卫想阻拦却被墨倾池阻止了。女人走到墨倾池面前距离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凝视着她从来没有看清楚过的那双眸子,道:“你是不是真希望我离开?”
墨倾池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很平静望着女人的眼睛,道:“当然。”
女人也不二话,寒光一闪,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柄朝着墨倾池递上,道:“除了刚才的法子,还有一种法子,那就是杀了我。”
墨倾池没有借刀,摇头道:“我不会杀你。”
女人道:“你不敢?”
墨倾池摇头道:“既不敢也不想。”
女人步步紧逼,又问道:“为什么?”
墨倾池沉默了。
女人没有说话,往前走了小半步,硬生生将刀柄放在墨倾池的手中,言意再明显不过。
墨倾池推了推女人那双因一路来此而留下不少瘀痕的白嫩小手,不过这个女人很坚决,没有收回刀。这一切都在墨倾池的意料之中,他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非常非常倔强的女人。
墨倾池叹了口气,叹道:“因为我不想杀一个我曾经喜欢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女人的眼中的冷漠散了少许,不过她还是没有就此放过墨倾池,道:“仅仅只是曾经?”
墨倾池点头:“不错。”
女人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说。”
墨倾池看着女人的眼睛,道:“不错。”
女人立刻冷笑道:“你骗不过我,我知道你在说谎。”
墨倾池又沉默了,今天他沉默的次数比以前一年的时间还多,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得不沉默,这个女人似乎总有办法可以看穿他的心思。
他这一沉默,女人也不说话了。
两人僵持了半晌,女人收起刀,再次冷冰冰问了同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想我走?”
墨倾池点了点头。
女人道:“好,我走,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你。”
听见这句话墨倾池长舒了口气,只不过下一刻墨倾池眉宇间流露出浓浓的惊恐神色,他看见一道刀光闪过,这个女人竟然挥舞弯刀向着自己脖子上砍去。
墨倾池早知道这个女人性格倔强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性格竟然如此倔强,墨倾池手握住弯刀,阻挡了刀锋。
刀我在手中,血也顺着刀锋留在刀柄,最终留在女人的手上。
女人那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呆滞,继而就准备冷冷对着墨倾池说:“你不是希望我走吗?”,只不过这句话还没有道出口,他就看见墨倾池的面色非常不好看,应当说前所未有的难看,眼睛更是冷若玄冰望着她。
这一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难以说任何言语,甚至不能做任何动作,呆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