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九千岁的，当然是魏忠贤。“怎么没摔死他？早知如此就该下副药。”他空喜了一场，朱由检昏睡了两天两夜，却没有随他老而去，又活过来了。

果然如此。婉儿再也不敢抬，但也能觉到朱由检灼人的目光。“婢该死……”

“怪？婉儿，你帮我大忙了，激你还还不及呢。”有了婉儿的无意提醒，朱由检终于找到去军营的理由了——弱，需要去军营锻炼，以朱由校和张嫣对自己的溺，他们可能会同意。

“你刚才说什么了？”朱由检没有心思理会婉儿的表情，生怕一灵就此消失。

“殿下，你怎么起来了？你可是病人呀，弱。”婉儿走两步，来到朱由检的床前，将杯送到朱由检的面前，“不，温，刚刚好。”

朱由检在婉儿推门来的时候，挣扎着起来。来伸手，已是不应该，难要婉儿喂自己？

“婢……”婉儿不知自己错在哪？涨红了脸，不安地看着朱由检，就像明明错了事却不知错在哪儿的林心如，一双睛瞪得大大的，显得很无辜。

“该死？该什么死？婉儿，你可帮我大忙了。”朱由检得到想要的答案，嗓也不觉得燥了。

“前面？婢说……殿下弱……”婉儿明白了，原来朱由检是生气自己说他弱，男人，都希望自己壮如，威猛如虎。虽然殿下正在伤病中，而且本来就有弱，那也不能直接说来呀。她垂下螓首，不安起来，捧着杯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抖动起来。

“前一句。前面你说了什么？”朱由检那个急呀，就怕婉儿也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回九千岁，千真万确。太医院院正李泰刚刚传的讯息。”一名四十多岁的太监，垂首作答，显得相当无奈。

“他已经醒来，现在再去，岂不是让咱家在皇帝面前难人？”魏忠贤微微摇了摇，颓然坐到椅上。

“你说什么？”朱由检觉一灵动在前晃悠了一下，又悠然不见了。

…………

一名鬓发已经白的老太监不安地踱来踱去，突然，他停下来：“朝钦，讯息确切吗？”

“不久之后，你就会知。”朱由检神秘地朝婉儿笑笑，一副释然的模样。

“婢说……不……刚刚好。”婉儿嘟噜着，目光在朱由检的脸和杯之间循环，不知自己怎么就惹恼了王爷，好像自己没什么不对呀。

魏府，一个叫书房的密室。

魏忠贤的睛更加黯淡了，过了好久，才咬着牙、恨恨地说了句话：“给咱家盯他。”

“九千岁，现在怎么办？”李朝钦是魏忠贤的心腹，他比魏忠贤还急：“要不要让李泰再去一次？”

“就是这句。”朱由检兴奋得大叫起来，右手从被里伸来，忘情地直指着婉儿。

“殿下，婢没帮你什么忙呀？”婉儿不明白朱由检为什么兴，不过，既然朱由检没有怪罪自己，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九千岁，那就这么算了？”李朝钦不甘心，这是他们心策划的刺杀，无论是否成功，谁也不会拿这说事，最多是当作安全事故理。当着皇帝的面刺杀他的弟弟，说去谁信呀？

准备，立即答应着，然后就听到轻手轻脚的走路声，不知是廷中养成的好习惯，还是怕吵了夜的宁静。

“殿下，你……”婉儿实在不明白朱由检怎么变得喜怒无常，刚刚还雨暴雷霆的，转却又是无声的和风细雨。她抬起，这才发现朱由检的兴奋劲，“原来殿下没有怪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