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侯质。”朱由检叫住李烨：“同时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批，以后，无论拿来多少建的首级，朕也不会在照三十两银一个兑现了。”

甲喇额真克什又一次将心的瓷杯摔在地上：“饭桶，蠢货，一个录的人，你们竟然找不到，就是一狼，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下落了。”

“不过什么？”克什瞪着血红的睛，他恨不得张开大嘴，将这名说话不利索的士兵一吞下。

“侯质还是觉得这样会伤害前线官兵们的积极？其实，朝廷为他们提供更好的装备，有了更好的装备，他们的生命更有保障——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在这样的胜利面前，朱由检没有忘形，李烨觉得，和朱由检往这么久，他还是不了解朱由检，或者说，他远远不如朱由检，“陛下，那这份军报，该怎么理？”

谁也不敢接他的话茬，这几天，凡是接他话茬的人，都是倒了霉，不是被骂个狗血碰，就是被一顿鞭得浑是血。

“在……在前屯外面，发现大量的血迹。”

“陛下，臣有懂了。”李烨眨眨睛，“朝廷尽朝廷的责任，为士兵提供最好的装备，士兵也要尽他们的责任，为朝廷多杀建。”

“前屯？他们去巡视过前屯吗？”克什记不清是否下过这样的命令。

一名士兵快步了屋，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压过克什的呼声。

“陛下，臣懂了。”李烨思索了好久，才冒这句话。

“基本上是这样。朝廷的军饷要适度，其实，好的装备也是军饷的一分，朝廷的责任不能无限扩大，否则，朝廷有再多的银也付不起，还会欠士兵的军饷——这才是真正伤害士兵的积极。”

“是，甲喇额真。”蒙古人录额真阿古拉将右手抚在前，躬给克什行了礼，然后退大厅。

“陛下……”李烨被朱由检的话绕糊涂了。

士兵唯唯诺诺，尽量赔着小心：“额真，可能……可能找到他们的下落了。”

“是，陛下。”李烨行个礼，就要走开。

辽东，宁远城。

“找到了？”克什一把揪住士兵甲的领：“快说，他们在哪儿？”

“当然，既然打仗，就会有胜负之分，打了败仗要惩罚，取得胜利要奖励——侯质，京师的军队整编过了，奖励制度也要相应地改变，侯质回去之后，立即组织人手，重新定军人的奖惩制度。”

士兵快被克什给提起来了，他挣扎着说：“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不过……”

“是的，额真。”克什的手松开了，士兵的呼终于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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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侯质，你没有明白朕的意思。”朱由检没有理会李烨惊讶的老脸，“朕的意思是，朝廷给士兵提供最好的装备，给士兵发军饷，伤亡了还会得到抚恤，士兵有义务为国家打仗——就是说，杀死建，恢复辽东，是士兵们的责任，朝廷没有必要再支付银两，当然，有军功，也可以适当奖励。”

“一场小规模战役的胜利，不能代表我们已经备了反攻的能力，”朱由检还是摇：“况且，袁崇焕是利用城墙的掩护，才杀这么多的建——如果是在野外相遇，袁崇焕能抵挡建骑兵的冲击吗？”

“是，陛下。”李烨拜别朱由检，离开了乾清。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克什在着气。

地？臣也好去准备资银两和相关的人员。”

“陛下，臣明白了。”李烨缓缓，现在士兵的手中有了燧发枪，杀死建就容易多了，如果在照每个建首级三十两银支付，朝廷也支付不起。

“因为建的骑功夫太厉害，要杀建，太难了。”

朱由检没有思索，他早就想好了：“军报，在朝廷，在京师广泛宣传；等建的首级运到京师，兵立即组织人手查验，查验属实，立即兑现每个首级三十两纹银的承诺，同时将伤亡士兵抚恤金也一并发。”

“侯质说得没错。”朱由检呷香茶，“但现在士兵们杀死建，不是依靠搏，而是燧发枪。”

“黄四，奥，不，”克什信不过汉人，不能让他们独立行动，但他们在宁远的录只剩下三个，他打算派蒙古人去，蒙古人比汉人可靠，“还是阿古拉去一趟吧！带上你的人，务必清前屯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陛下，这样会不会冷了将士们的心？”李烨不解，这辽东刚刚有了一起，朱由检就准备取消这项最能刺激将士们刺杀建的措施。

克什大怒，捶着桌骂：“你没长脑呀？没看到我们在议事吗？”

“侯质，你说说，以前朝廷为什么要知这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