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微臣有懂，就像在菜市场，买卖双方侃价，先是提较的条件，然后据对方的需求程度，一步步降低条件，直到最后双方成。”

“谢陛下！”黄晓福再次落座，“陛下希望谈什么结果？”

“陛下，他们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吗？”

这些问题以后再说，”朱由检决定归于正题，“晓福，你对建有一定的了解，朕打算派你使建，奥，他们叫大金国。”

“晓福可是不愿使建？”

“微臣多谢陛下！微臣明白了！”

“哈哈，晓福，你张什么？使建，你是代表大明，一定会受到他们的盛情款待，你看，我们虽然不迎察思斤，还不是每天好酒好菜供着？”

“是，陛下！”黄晓福重新落座，“陛下，微臣从来没有任过使者，这次使建，微臣要些什么？”

“哈哈，哈哈，无妨，晓福不要张，朕已经和察思斤说过了，他回去后，一定会转告皇太极，所以，你再提这样的条件，他们也不会到意外。”

“野蛮，那是对他们的敌人，但你是大明到访的使节，在他们连连战败的情况下，他们结你都来不及。”

“陛下，微臣不敢，微臣虽然职位底下，但也在廉政文书上签了名，微臣可不敢贪墨，坏了陛下的规矩。”

“陛下，那我们开始提什么条件？”黄晓福问，还随意地看了李烨一。

不错，果然是聪明人！朱由检暗赞一句，“晓福，你先起来。”

“侯质知也无妨！”朱由检把刚才对察思斤提的条件，又对黄晓福说了一遍。

他扑倒在朱由检的座椅前，“微臣黄晓福，愿意使建，求陛下赐给微臣法旨。”

“当然，这些是大，不是全，既然使建，双方当然需要谈判，谈判，你懂吗？”

“陛下是说，特殊情况，

“使建？”黄晓福一听，珠都快掉下来了，“陛下……”

“奥，晓福的职位太低，使建，有失天朝使者的份，这样吧，临时加个礼右侍郎衔，待使归来之后，另有任用。如果建要送给你财，你尽可收下，回来之后，给就行，也不算贪墨。”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黄晓福一叠连声，他长期混迹于市坊，这是他的项，也是朱由检看中他的地方。

朱由检看里李烨一，哈哈笑：“你谈的任何结果，都是我需要的，不过，朕给你两条真正的底线，不到万一，绝不要让步：一是大明不能让辽东三城；二是让建贡一定数量的上等战。”

“起来，晓福。”

“微臣……微臣不敢。”黄晓福的脸上隐隐现了珠。

黄晓福知朱由检特意召见自己，显然使建的任务是无法推脱了，既然推不掉，不如主动。

“什么？”朱由检嘿嘿一笑，“该吃就吃，该喝酒喝，该玩就玩。”

黄晓福想想也是，但他还有些不放心：“陛下，建比蒙古人更加野蛮。”

“这就需要你去谈判了，”朱由检看着黄晓福，脸上的笑容堆得有二尺了：“朕提醒你，到了建那里以后，一定要像个贪官，建送给你的一切财，你都可以收下。”

黄晓福吓得面如土：“陛下……陛下，微臣如果向建提这样的条件，怕是没命回来见陛下了。”

“大致就是这样，”朱由检想起在陕西被黄晓福骗取银的场景，“晓福，这是国家之间的谈判，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只要是为了国家的利益。”

“啊？就这么简单？请陛下明示。”黄晓福再次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