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陛下，北京、南京的银行，有着落了吗？”李宇生一时不敢主，他要先看看其他人，毕竟这是一笔庞大的资金。

“是，陛下。”刘柄中立即答应一声。

“陛下，那钱庄怎么办？他们还可以继续存在吗？”李宇生的意思，钱庄与银行，只是名称上的区别。

“啊……”李宇生明白了，原来风险是可以这样规避的，如果一次押解五十万银赴京，即使被人打劫，损失的只是五十万两，不至于赔得倾家产，“陛下，草民估计黄立会……”

“陛下……”李宇生犹犹豫豫，“这个……黄立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胃。”

“一条鞭法？陛下是说，所有的赋税都折成银两？”李宇生轻声问，其实一条鞭法对他这名海商来说，并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他更关心的是隐藏在背后的改革动向。

“……”

“民女明白了！”刘芫芷不断，连上包裹的青巾都现了松动，既然朱由检已经知她的份，她脆除去巾，里面光亮平整的青丝。

“工商即将大量借贷，就与朝廷的鼓励工商业的发展有关，”朱由检先列活生生的例，“其实，朝廷即将又一项大的改革，就是分恢复万历年间的一条鞭法。”

“怎么样，那个黄立能吃得下这些银吗？”朱由检心说，刚才还担心没有银，现在银多了，你可别装孬。

“刘小的意思，可是银行要承担大的风险？”朱由检哈哈一笑，“有风险才有利，朝廷也不是让银行白活，税务会据银两的数量，支付一定的佣金，对税务来说，这也不是损失，本来朝廷有专人将各地的赋税押解至京，也是要付成本的，现在不但节约一些成本，而且还可以节约人事。”

“将来的赋税，除了粮，就是银两，大量的实征上来，放在府库里烂掉了，实在可惜，”朱由检不打算详细讲解一条鞭法的问题，“你们从中看商机了吗？”

“陛下，朝廷的赋税全纳银行，这将是一笔大的款项呀！”李宇生有些担心，数千万银，一旦现纰漏，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陛下，因为牵涉的资金太大，草民一时不敢为黄立主，”李宇生虽然被朱由检说得心澎湃，加上朱由检私人都成立银行，以朱由检的光，利应该不会太低，但牵涉到黄立的所有家，风险太大，他必须小心从事，“草民回到广州后，让黄立立即抉择，立即回复陛下。”

“不瞒各位，北京的银行，朕打算利用朕的私产，成立一家大型银行，今天朕是第一次谋划，所以南京银行暂时黑未定人选，”朱由检看向刘柄中，“刘东主是江南省人，如果遇上合适的人选，不妨推荐给朕。”

照地域来争取客。

“难这些银两都要归银行？”刘芫芷还是最先反应过来。

“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朱由检微微一笑，“任何时代的商业活动，都与朝廷的政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暂时可能是这样，但随着银行逐渐增多，就需要用诚信来引百姓存银了。”朱由检认为，说到底，银行只有诚实信用，才能引到足够的存银。

“好，好，李东主不用太过勉，”朱由检仰靠在龙椅上，“其实各地的税银，并非一次上，银行可以分批押解赴京，风险不是想想的那么大。”

“哈哈，李东主不用过早决定，现在不急，”朱由检的目光又飘向刘芫芷，“你们知朕为什么要让银行准备百万两现银吗？”

“朕也知黄立没有这么大的胃，”朱由检像是早就猜透了李宇生的心思，“所以朕打算在北京、南京、广州成立三家大型银行，分别代理五省的赋税，如果黄立的胃不够，朕将在昆明或者成都另外成立一家银行，分担南五省的赋税。”

“钱庄暂时还会存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要么转为银行，要么退这个行当，”朱由检简要解释两者的区别：“百姓存银，当然找信用度的，银行在朝廷的监之下，不但经营规范，而且资金充足，挤兑、倒闭的风险会小许多。”

“可是……”刘芫芷小声嘟噜着。

“对，各个府县上的赋税，先通过银行集中到首府，再解押至京师，这些工作都需要银行来完成。”朱由校这次抛了一个太大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