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试试。

这对顾斟真来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顾斟真眨眨，小元婴却是一脸严肃，跟小小的躯一比较，显极大的反差，而细细一看t面表情，又不会觉得想笑。

替傀儡和本都是躯壳而已。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正常情况下，顾斟真是没有办法用“看”到元婴，她想起关于元婴窍的事，元婴窍是关键时刻的保命手段，在平时也可以放元婴来溜溜，算是一修行。

这就是外化才有的手段吗？

顾斟真在替傀儡之中的意识望着飞来的元婴，本此时是双目闭、不能沟通的，因为本的意识完全在元婴内，也就是说本和元婴本质上是一的。

表情可以不同步，是两存在，却又是同一个个，共用同样的躯，拥有同样的神魂和意识。

外化的主是分魂之术，也有直接炼制第二元婴这少见又逆天的手法，两手段都存在类似的问题，难度且不说，要的是无论是分魂还是第二元婴，都会对本产生取而代之的情绪，这需要从一开始就好防范的手段，包括一定程度上牺牲它们的战斗力。

但是，这件事落在替傀儡上就很奇怪了，因为顾斟真可以同时纵本和替傀儡，一个在休息一个在修炼，两个都在修炼，两个都在休息，这些都没有问题。

最简单的就是，元婴期的本对上金丹期的外化。

可是，当顾斟真用替傀儡的睛望着本时，又或者用本的睛看着替傀儡，的确产生了“我”在看着“我自己”这觉，不是上帝视角，就是真真切切的另外一人视角。

反正，不能让外化对本发起挑战，这涉及到安全问题。

以前看的时候想着元婴在内的样，不就是等于怀了吗？现在亲验，才知对于没见过的东西，人的想象力是多么匮乏。

顾斟真现在没有分魂，她倒是接过相关理论，因为太过奥妙，没读懂；当然，也没有炼制第二元婴，对于穷得连炼制替傀儡都要凑材料的人来说，实在没有那样的天材地宝可以使用。因此，不应该产生另外一个“我”的意识。

可是以替傀儡的视角看飞来的元婴，真的会产生奇怪的觉：这里究竟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亦或是一个人分裂成了好几个？

婴儿的躯，成年人的神态，顾斟真不知这仙家手段是怎么中和这矛盾的，至少她看到的时候很快就适应了，也有可能是意识不想让她胡思想，于是屏蔽了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