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焚尽、敲击声停，女孩儿那绷到极致的弦似乎在此时断掉，她再也受不住，了过去。

“别，别打了，我跪，我听话。”

在这寂静的夜晚，这一声声敲击，似乎是素凉的咒，她一个劲儿地抖，一个劲儿地将自己的膝盖压在地上，她周都麻了，觉自己几乎无法动弹。

“你不是都听我的吗！”素凉拉着她上了轿辇，小脸垮着，“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许跟王爷说！你要是说了，你以后就跟他吧！”

素凉：“……”

面前的檀香依旧冒着缕缕白烟，逐渐化为乌有。

“娘娘客气了，昨夜就当时是孙贵妃留了您一晚。”蓝乐生说着。

素凉刚起，便察觉到膝盖上的异样，她一顿，等接受了这疼痛，她才淡定地走过去，嗓还有些涩，“多谢蓝总。”

冰絮盯着她不语。

“好冰絮。”素凉地拉着她的手，咬着，“你能不能别告诉王爷？”

“咚——咚——咚——”

第二日刚刚白，蓝乐生就到祠堂来接素凉。

冰絮打量着素凉，似乎在看这小王妃是不是有什么损伤，最后实在没看来，也松了一气，“王妃是怕王爷担心吗？”

“王妃娘娘，老派人带您去洗漱。”

冰絮手中拿着披风，一脸担忧地迎了上来，“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夜您了兴朝殿后属下就一直在外等您，可许久后蓝公公说您去了贵妃里歇息。”

侧面的窗旁又现几声木敲击墙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很有节奏，可这样的节奏，却使得狼狈的姑娘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门刚打开，躺在旁边几个蒲团上的小姑娘就醒了过来，她面容姣好，似乎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睁着迷迷糊糊的小鹿瞅着蓝乐生。

素凉朝她笑了笑，“是啊，贵妃盛情，却之不恭。”

在中洗漱完后，素凉没有用早膳就朝着他们备好的轿辇走过去。

“王妃。”冰絮见她不言，诉说着自己的直觉，“您是不是了事？属下悄悄看到三皇受伤了，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可是属下偷偷去看过，您本没有在那儿。”冰絮绷着脸，面无表情。

自己已经到又凉又的地板上，她脑尚未清醒，只知怕极了，上好疼。

素凉：“……”

素凉惊慌地跪在地面上，而外面的声音却依旧再响，她双手怀抱着自己，冷汗已然了前额的发，嘴里却还念叨着，“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听话，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