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随一问，却没想从聂晟的脸上看到了纠结的表情，蓦然心底升了几分好奇，挑眉看向他，“王妃不让说？”

“回王爷，这倒没有。”聂晟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幅幅生动至极的画作，努力绷着脸，“从廓上判断，王妃画了几只灰狼，一只正给小兔送吃的，另一只给小兔捶，还有一只……趴在小兔面前哭。”

哪至于此。”素凉朝他靠了靠，讨好地扬起一抹笑，“臣妾算着他不会让臣妾有事，而且，倘若那蛊虫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虫也被臣妾死了……”

素凉想要拉住他的手收了回来，怎的，谁还没脾气了？

一个个什么都不说清楚，朝她生什么气！

聂晟：“王妃午后去廊桥散了会儿步，然后让仲叔给她多添了几个炭盆，一个人在房里作画。”

王府中都在传，王爷和王妃吵架了。

而刚走到房门的夜珩，骤然瞧见一抹漂亮的倩影从侧匆匆而过，凤眸盯着她的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底忽的了。

反正遇到事情，先认错总是好的，“您不会没有王妃的，即便……”

王妃娘娘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说了一半就没声儿了。

她也生气了！

怎么都这样说，她又不是没把握。

“她画的什么？”夜珩随手端起一旁的杯盏，送中。

她瞧着夜珩切望着自己，好整以暇的模样，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小姑娘从容乖巧的样就要维持不住了。

下人说看见王妃午时红着从房间跑来，一个人衣衫单薄的，可怜得，听闻仲家在看到的时候赶给王妃拿了件裘衣去。

见自家主听到并没有生气，隐隐透些许无奈的神，聂晟大着胆上前，问了句，“王爷，您惹王妃生气了？”

想着，素凉觉着以自己“骄纵”的，应该气呼呼地先走，然后小姑娘就这么想着，果断地就以跑的先一步冲了房门。

在书房理了许久的公务，夜珩放下笔，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

素凉哭无泪，小手揪着他的衣袖，“王爷，臣妾错了。”

“好了。”在她还没说更让自己难受的话之前，夜珩打断她的话，起，凤眸中颇有些失落，“本王给王妃说过的话，王妃是否从不在意？”

“王妃在什么？”他朝一旁的聂晟问。

而王妃的这几幅画，明人瞧着，都知她在暗喻什么。

素凉愣住了，小鹿一眨不眨地盯着已经站起的男人，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