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面红耳赤。

这回是明于鹤替她回答：“念笙胆小，一次见您老人家，怕羞呢。”

周围的笑声被忽略，骆心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母俩上，听明于鹤胡说八，心里正骂着他，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是念笙吗？”

“你俩在搞什么鬼？”

晏君是明于鹤的小字。

她心里羞愧，转开了脸。

这位太后据说经历过皇室三代人的斗争，目睹皇权更迭不下五次，如今已满银发。

骆心词很惊慌。

骆心词抖了一抖，从脚脖直升到了。

骆心词下意识看去，目光越过明于鹤，见韶安郡主神不悦地看着他二人。

骆心词觉无数目光聚集到了她上，她想抬又觉心虚，只敢用余光往上瞟，模糊看见明黄的龙袍，不敢再多看，仓皇地低下了。

韶安郡主已替她作答：“正是念笙。”

明于鹤却冠冕堂皇：“怎么了？”

骆心词心中七上八下，鼓起勇气抬时，目光由近及远，先看见明于鹤戏谑的目光，再看见韶安郡主的侧脸，然后是太的微笑，最后才是年过六旬的太后。

太后又问：“怎么不抬？”

明于鹤长得很是俊，笑的时候桃中好似有盛开的烂漫山，引人沉沦。

乍然一看，比寻常所见的老人更加雍容华贵，其余倒也无太大区别。

“这有什么可羞的？”太后嗔怪一声，又说，“抬让哀家瞧瞧。”

她的脚趾抓起又展开，终是没忍住向另一边歪去，被明于鹤勾着脚踝拖拽了回来。

幸好她见过老夫人，也陪着明念笙找过大夫，行镇定，回：“寻常走路不碍事，就是天寒时而易僵。去年父亲母亲和兄长让人送了许多滋补的药材，服用了几个月，已好了许多。”

“当——”杯盏与案几的碰撞声响起。

大广众之下，还是在宴上，被人如此撩拨，她满面通红，心里羞耻、愤恨，又害怕被人看见。

“我瞧念笙张，在逗她玩……”

可骆心词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案几下的那只脚很不老实，贴着她不算，脚尖还极其缓慢地顺着她的绣鞋动，像是蚂蚁爬行，带起阵阵酥。

“模样真是标志。”太后夸赞了几句，复问，“听晏君说你祖母脚不利落了，如今可有好转？”

太后旁边不远，还有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

骆心词连忙控制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