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说不了话就别说话。你声音得这样断断续续的，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不可能放过你。”

江一眠站在玻璃护栏边，赤脚踩在草地里，看着黑夜一破开，微弱天光逐渐溢来。

“怎么了宝贝儿？不舒服吗？”

“已经，已经两了。”

但江一眠豪门家多年，那些豪门礼仪已经刻了骨里。

“你……”

傅承焰溺般笑了下，上真丝睡袍，拿上薄款睡，袜，和薄棉拖。去寻人。

“你今晚，还，让不让，我睡了？”

江一眠摇了摇，“不疼。”

……

“别这么说，”江一眠情望着他，“你已经得很好了。”

“我不是正在被你睡吗？是我不够用功？”

纵情愉之后，已是凌晨时分。江一眠被傅承焰拥着躺在他怀里，透过透明蓬看漫天的星辰。

“都几次了，还来？”

江一眠无声咽下，朝他浅笑，“没事，我习惯了。”

“嗯。”

……

“我什么？”傅承焰把他另一只脚也放，然后替他提起睡，两人贴在一起。

山上的日格外早，傅承焰本打算拉开帐篷，两人在帐篷里看日，或者在天幕底下看日也行，免得山中重江一眠会冷。

“不穿？”傅承焰轻笑一声，握住他脚踝往里，“不穿倒是也没什么，正好方便了我。”

“宝贝儿，七夕快乐。”傅承焰轻轻吻了下他还发红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节……唔……”

江一眠也回吻他，“七夕快乐，老公。”

两分开后，傅承焰大拇指挲着他微的温下，问，“这里疼不疼？”

两人温声细语地聊着天，傅承焰时不时偏亲吻江一眠，直到晚霞落尽，暮四起，月亮升到半空，傅承焰才把人抱了铺了柔睡垫的大帐篷。

“你到底疼不疼？”

“……我真的，不行了。”

傅承焰见他不再抗拒，便再次蹲下替他穿袜，穿拖鞋。

可江一眠却在结束后一脚将他踹开了，裹了件秋款薄绒睡袍就了帐篷。

“有什么问题吗？”

“你！”

他握住江一眠的手腕，满心疼地说，“眠眠，你不用这样。你可以一吃一整块鱼，也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声音。”

“不准骗我。你说过不再骗我，你也知骗我什么后果。”

“傅承焰！”

“是我不好。”傅承焰吻他手心，“如果把你养在边长大，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对不起，眠眠。”

突然一只脚的脚踝被握住，江一眠还在气傅承焰，就抖了他几下，他却把江一眠冷得粉红的脚捂温的膛，一边理着睡的，一边说，“穿上，早上冷，气重。你受不了的。”

“你，你就，就‘嗯’？”

他漂亮，动作优雅，吃到好吃的东西也只会小小，无声地，细嚼慢咽地吃。

“你，要不要，脸？”

浅尝辄止。

看着他端方致到近乎完的模样，明明是个娴雅得的小人，傅承焰中却全是疼惜。

“是不想了吗？”傅承焰停住，“眠眠，如果你不想，我就不。你知的，我从来都不会你，也不会对你用。”

“我怎么？”

……

“不辛苦。”江一眠笑着说，“我觉得很幸福。和你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幸福。”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辛苦。”

“那后面呢？”傅承焰手往下移，轻轻抚过他脖颈，缓缓朝下而去。

江一眠握住他抚到腰腹的手，“……你还要来吗？”

雨后的山林能见度极，傍晚两人吃完晚餐，就坐在天幕下依偎着看晚霞。

江一眠不想搭理他，避开他目光看向越来越明亮的天边。

鱼刺都被傅承焰理净了，所以江一眠吃的时候，可以放心吃。一咬下去，外焦里还爆，内里质鲜，火候又恰到好，外面的鱼被烤得卷起，吃起来香滋滋的。

“……不疼，就是有些……唔……”

“你疼，我就不来了。”

“我不穿。”江一眠不解气。

理好的各鱼，铺在无烟烤盘里，稍微烤一下又鲜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