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波光在红绸缎上转，又折到这双俯视着自己的清冽睛里。

古鸿意仰着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严肃问，“偷袭我甚。”

那山川一样的眉缓缓舒展开。着气。

“我教你，‘清影’。”

红衣剑客垂眸踌躇片刻，便提起绝世的剑，慢慢五年前的招式。

古鸿意愣，“……你只是来偷袭的？”

白行玉看得怔了怔。

又是一翻手腕，又是细剑腾飞手，只不过这次得很慢，让古鸿意看清楚，他是如何凭巧劲化开大手的禁锢，是如何以剑四两拨千斤的。

“轻功，去船。”

古鸿意方明白白行玉的用意。“你在教我。”

红绸缎衣衫随风淌，白行玉提着般的细剑，长发未束，整个人是自由张扬的一红。

至于古鸿意为何只是僵地坐着，既不回，也不提剑防守，他哪里知缘由。

他的语气，先是震惊，又有几分……失望。

白行玉反把古鸿意的手腕一抓，便将他整个扯起，小船恰好一阵颠簸，两人一齐向前跃去。

不知为何，他轻笑一声，手上又将锦将双泪加重了些力气。

飒飒东风，来青芍药。

他的很慢，剑气却悠长，将一船芍药卷起，动，恰勾勒运剑的过程，让古鸿意能够看清楚。

白行玉又叹了气，便抓起那只大手，让他重新住自己的手腕。

“好。”

喂……怎么开始乒乒乓乓打架了？我的老船！诶呦，你们这些江湖中人……

古鸿意与白行玉各执一剑，各立于一。

直到古鸿意呼凝滞到打开的程度，他才“咻”地放开手。

他垂眸，仔细观察着古鸿意的表情。古鸿意颔首，仰倒在他心，眉宇稍蹙，些不大舒服的表情。

他提起锦将双泪，正好抵在古鸿意结的下方，稍用力一提剑，那结便被剑碾压着来去。

古鸿意瞳孔张大，这个距离，恰好能把白行玉整个框目光中，细细端详。

老船夫正摇橹，只见一团旋风芍药，簇拥着两红衣影，腾空而起，快意无比地跃船小篷上。

老船夫抹一把泪，不敢吱声，默默摇橹去也。

盯。

“……好！”

船，夜风更肆，月更明，无边景穷极目力也看不尽。

冷哼一声，无声，“毫无章法的呆。”

白行玉眉心拧起，这怎么算偷袭？衰兰送客手早听见他的脚步声，刚船舱，便远远地看见古鸿意“咻”一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