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最后落在左肩的一
长疤,一条小山脉似的隆起。
其实,衰兰送客手的目力与常年锻炼,在黑暗中,依旧看得清楚。
不
烛,并无大碍。
白行玉很决绝地解了婚服。
说不
那一幕为何重要,但那时的烟灰袅袅升腾到此刻的心中,跨越了一整个暮
。
甚至,他更习惯于夜视。
古鸿意稳稳安置好烛台,便翻回床边。
“好看。”古鸿意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而且,烛火映照下,他很好看。
这是实话。
这才把你赐给我的东西留下。
古鸿意楞了神。一下
明白,他为何要熄了所有的烛火。
他简直是一派
讲。
那时觉得是耻辱,现在,这是你赐我的不知第几样宝
。
最后,他慢慢说,“
上一盏烛台吧。”
“华山,你留在我
上的。”
堆纱叠绉中,静坐着一个遍
鳞伤的瓷人,他垂下
。
黑暗中,对方越发紊
的呼
声,有些颤抖地
挲衣衫的声音,愈加清晰。
从小腹到锁骨。
但他想给白行玉摆明自己的心意:
又一本正经说,“实在不喜
,我去求师兄,他一定有办法……或者,你想不想再往我右肩
再来一剑……”
白行玉
应他,没有说话。
这是基本功。
古鸿意目光不曾偏离半分,指尖再抬起,小室归于黑暗。
“……好了。”他小小声说。
半盏残烛重新燃起,拢在大手掌心,那人却不嫌
,小心呵护着火苗,直至焰心稳定下来。
一把夺过他的手,冰凉的指尖去熨帖自己的
肤。
古鸿意伸手三两下就扯开衣襟,敞开
膛来,呈给他看。
“我
上也有疤。”
“别看。不好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让他在古鸿意面前跪下,无所谓的。但他不愿意解开衣裳……
不知为何,他回忆起了
船里那一幕,古鸿意双手团着火苗,
叼着卖
契,俯
引火。
古鸿意哽了一下,也垂下
,坦诚讲
,“五年前,我求师兄给我
了药,务必让这
疤留痕,不许好清。”
“白行玉,”古鸿意加重了语调,“我想多看看。”
不安垂落的纤长睫
,有些哀伤地低眉敛目,都好看。
他愿意看见他。
白行玉回首望他,他
挑的
形,优
的腰背线条,被烛光勾
清晰的金线。
古鸿意翻
下床,便去
烛。
古鸿意听着窗外越发重的雪声,以及面前人越发汹涌的颤抖与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