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捧过他的双颊，更温柔地覆上。

古鸿意弹他的睫玩，笑，“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又温声说，“亡命鸳鸯就该如此的。以后我们再无隔阂。”

不再用抱着霜寒十四州，只和剑说话；不再用一个人听着世人的攻讦，有人帮自己撑腰；想去千山万玩玩看看，都有同龄侠客陪着。

笑声渐渐淡成喟叹与断断续续的堵。

白行玉疑惑蹭蹭他的肩窝，倒也。

“若是反过来，我…还是情愿的……唔。”

眸中雾弥漫。

年少时，何曾敢想那个孤傲的剑客有这般模样。

一正好在古鸿意两之间，稍跪起来，去躲开古鸿意。

古鸿意抓住他的肩扑去，地堵住他的。

怀中人面颊一团不自然的红，自暴自弃般地继续讲着，

“好”。

白行玉双手叩在他心。

“我再也不主动亲你了。”

“……我是有妻的人了。”

古鸿意心得轻快，要飘起来。

他完全看不清楚了，睫羽合上，伸手了睛。

“抱一会。”

古鸿意又刻意分开一刹，看对方失焦的双眸，被蹂躏得泛红的。

“我是有妻的人了。……”

古鸿意在笑。

“……我才不会再讲第二次。”

在上，化成一团温的雪，胳膊再无力支起。

字字认真。

“不许笑……我还没说完。”

听见轻轻的笑声，沙哑，又很纯粹的兴。

撩看，他伏在上，双手并拢支在自己膛，这样稍稍撑起来。

一张窄床容不下两人，古鸿意捞起他的弯，把他整个放到上，摆正。

“唔……”

琥珀睛皱了皱，屏着羞耻一气宣誓。

双勾着双，脸颊卡肩窝，两个人就这么胡缠着，挤一张小小的床间。

跪姿也直起。

“嗯。”

白行玉伸两指戳他的酒窝，又不轻不重瞪他。

古鸿意住他的后颈，把他回怀里吻。

“古鸿意。那，我还有话要告诉你。”

古鸿意望着天板，突兀说。

对方雪崩一样降落。

得了呼，紊地着气。

他知那是古鸿意少年时的小床，有古鸿意的温、气息。

古鸿意目光一怔，垂忍笑。

看着这副颇认真的架势，古鸿意坐直，严肃侧耳听。

长发徜徉在小床上，手腕不自觉蹭。

他的话语被中断于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