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给阿伊留下把柄。”

回到将军帐内，普拉斯见赫纳布刚刚包扎好的伤又渗了鲜血，赶拆了麻布，重新为他上药包扎。

原来如此！普拉斯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沉默片刻，赫纳布终于开，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半波澜。“普拉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刚才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虽然经百战，见惯了死亡，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普拉斯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几个小时前，帕维罗还是和他在战场上一起拼杀的伙伴！

灯火摇曳，一片静默。

上完了药，他扶着赫纳布上床歇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他熄了床的油灯，转打算离开。

“等等。”黑暗中，赫纳布喊住了他，语气焦急又有犹豫。“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误会。我们……还是好兄弟。”

普拉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你为何杀他？”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两件事。”赫纳布的声音低了半分。

是的，他后悔了！普拉斯的嘴角动着，努力压下此刻想过去揍人的冲动。“你就这么怕被人知吗？你宁可杀人都不敢承认喜我吗？”几年来的情，终于得到了回应，但现在赫纳布却告诉他这什么都不是，他们以后还要继续好兄弟！

普拉斯看不清赫纳布此刻的神情，只觉得满腔的屈辱快要把自已吞噬了。他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质问：“赫纳布，你杀了帕维罗是因为你后悔了吧！”

气息。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他了。之前一直留着，是因为没了他阿伊也会很快派别人来。可是现在，留不得了。”赫纳布的里现一丝狠厉。“还记得你沼泽遇袭那次的事吗？我们抓到了个死土。有人曾见过他和阿伊在一起。”

那个吻之后，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对视，普拉斯的脸不自觉地又红了。他低下小声呢喃：“那也不用杀了他吧，也许我们可以把他关起来……”

几个土兵闻声而至，见到帕维罗的尸，均是惊愕。“将军，这？”

……

赫纳布长舒了气，走过去，铁刀，了上面的血迹。

土兵们自然是不敢质疑将军的，赶将尸抬走。

赫纳布神复杂地看着普拉斯，犹豫许久才开：“帕维罗不是赫梯的细，他是阿伊的人。”

赫纳布面不改，大声：“帕维罗这厮是赫梯的细。刚才他偷听我和普拉斯团长讨论作战方案。被我们发现后仓皇逃窜，我结果了他。”

好兄弟？普拉斯不可置信地看向赫纳布。“你是说，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