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哼”了一声：“这房我才住了不到五年，你以为我想这样说吗？你只是在这里上班，我可是在这里住呢！我比你更害怕！我跟你说，这小区肯定有哪里不对劲，我查来查去查不到原因，现在只能靠你了。”

白姜摇：“你先帮我这个忙再说吧！”

那就够了。

“还没有，回去再吃。你怎么这幅憔悴的样，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夜降临之前，白姜拿到了压缩包，她连上办公室的wifi击接收，之后解压。

下单后，白姜继续上网搜索关于财小区的消息。

但现在白姜直接明了，他勉笑容：“白小，这可不好说的。”

没等白姜说完，工作人员脸微变，忙打断她：“可是监控您也看了呀，真的没有。”

“那就是闹鬼！”白姜一锤定音。

工作人员的脸煞白，白姜虽然来过几次，但从未这么说过，只说是怀疑有人半夜恶作剧。其实他心里何尝没有想法呢？小区闹鬼不算新闻，特别是这老式小区，房旧了，走廊的灯再怎么换新，开灯后灯光总是不够明亮，带着一层灰蒙。

钟敬炀满疲惫地走过来：“吃晚饭了吗？”

她在当地网络社区找了一圈，在网上各关键词搜索，愣是找不到一丝一毫线索。倒是找到几个可行度不的“闹鬼传闻”，可全都跟目前五栋楼发生的异常对不上，有的传闻还没破解，证明是“人为”。

“白、白小，我有什么能帮你的？我也不会抓鬼啊……要不我跟经理打个报告，让他请大师来看看，散一散？”

这个小区实在太过平凡了，跟它一样的老式小区在这个城市数不胜数。小区年龄超过五十岁了，建造时期的经历太过久远，白姜也就没去挖掘，主要关注财小区近几年来发生的事故。

“白小，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您要业主和租客变动的资料……这个我们这里倒是有，不过是隐私——好吧好吧，我去找一找，不过多给您找近几年的电版资料，早些年我也找不来。”

得知他是陈方方的舅舅，差路过来看望孩，老师还怀疑地看他，怀疑他是骗，不然怎么会不跟孩妈妈联系？

跟鞋！那内里与外在的矛盾，才是白姜关注到他的重要原因。

她又买了一双跟鞋，估摸着适合刘穿的大码尺寸，往刘的住址寄去，等刘下班就能收到这个快递了。

跟工作人员承诺不会传后，白姜返回自己家。

“我想找一些资料，财小区这几年业主或者租客变动的资料。”白姜缓缓解释，“你也知的，这两天我们4栋一直不安宁，我和我的邻居真的都有听见走廊有跟鞋的声音——”

业主没提那一茬，工作人员自然乐得也不往那一想。

钟敬炀不得不绞尽脑将这个漏填补好，跟老师告别后，他也没有急着走，而是打算找方方的同学聊一聊。

钟敬炀今天去了方方的学校。他跟陈哥打听过，方方最近都在学校上学，一切正常。也许拍球的是陈嫂？他摇，并没有放弃方方这条线。

这个发现让白姜脑一个激灵，她的眸光微闪，决定用老办法试探一下。

在回四栋的路上，她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影，于是招手：“钟敬炀！”

工作人员见她过来下意识笑脸，虽然这几天总有业主来找他办事，但他并不觉得烦，因为这些业主都很会人，他收了不少好东西，红包也收了几个了呢。

在学校里他不能随便走动，到校门等孩放学吧，保安盯着他，接孩的家长也盯着他。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一个方方的同班同学——以前的校牌看年级班级——并

看来从网上找到闹鬼事件的源这个办法无用，一计不成白姜又生一技，再次去业理。

还好他去了学校，老师说方方有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家长给请的病假。

这就更有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