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公，方二公？”

而在名字下面，还以小字写着，某年某年某日，诛却妖邪某，计功德多少！

投，也是一特权！

看着这么普通的一本功德簿，他竟有异常惊愕的觉。

“张先生真是实在人啊……”

“这里面的可就多了！”

“功德簿？前十？”

张世贤摇了摇，笑：“这谁记得清楚，可是有年了，应该是在白厢书院三百年前立在柳湖城的时候便有了吧，只是个旧件而已，内容倒是多

无他，这功德记录方法，竟是与天功德谱完全相同，哪怕计数单位，都同样是“念”！

张世贤手里端着一盅酒，笑：“从这渡妖牒的名称，便可以看得来，这些玩意儿，其实就是很早之前来的，早在几百年……不，百十年前，咱们柳湖城这地界，那还是一片荒蛮，怪横行，只是建城于此，自然要护得百姓周全，所以那时候柳湖城这一带的炼气士，多半都要仗剑山，斩杀那些侵犯城池百姓的妖，便是书院学，也不例外，每每有妖作，城守那边理不及，便递到了书院来求援，这就是渡妖牒的由来……”

总不会是天功德谱模仿了功德簿吧？

“怎会如此？”

“这簿够古老，何时传下来的？”

方寸一边看着，一边：“但我瞧着这些陈旧渡牒也不少，平时都是怎么领的？”

看着面前堆起了小山一样的渡妖牒，方寸心里慨着。

……

方寸听了倒是一怔，忙：“这又是什么？”

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方寸忙笑了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东西……”

……

张世贤倒也微微一怔，旋及笑着：“也不怪你，最近已经很少有人关心这个了！”

不过方二公自不一样，他有特权！

此时的方寸，只觉发微微发麻。

方寸心间极是愕然：难会是巧合？

方寸一边翻看着，一边忍不住询问。

方寸不置可否，翻得几翻，有意无意的问。

大抵扫得了几，方寸便见都是一些普通的，或是行医问诊，采药炼丹，或是柳湖城哪里哪里，有些妖鬼闹事，需要除掉，便是一些难度的，也只是帮着城守缉捕凶徒散修等等，倒是类繁多，五八门，便如一些除妖的，只是某时某地哪里有妖踪害人，早就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一直没人接，那想必那些害人的妖类也早就已经逃走，找都找不到。

“方二公竟是不知？”

又或者说，是这功德簿的记载形式，本就是模仿了天功德谱？

张世贤笑着：“咱们书院这些渡妖牒，一是为了历炼，二是为了将来你们那荐语之上写的好看，多为书院立些功德，搏些名声，将来郡宗也方便些，可是如今各郡守挑选学，都有自己的一，倒是不注重这些，这些功德簿上，除了前十的，或许还会被郡宗看一，其他的也就只乎乎，那些学们又没好，凭什么忙忙的去跑来跑去？”

“什么？”

张世贤在方寸面前挥着手，将方寸从惊愕中唤醒过来。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那些凶狂的妖，或是被诛，或是逃去了南疆，留在了山里的妖，也不过那只妖脉而已，倒是少见公然作的了，而咱们书院学，领取到的活计，其实也多时救助百姓，或是除鬼斩尸，倒与妖怪打少些，但渡妖牒这个名字还在！”

所记载的方法与方式，同样与天功德谱一般！

说着，便十分自然的将功德簿接在自己手中，略略翻得几翻，似乎在打量，实际上却是短时间内连试了几个方法，却发现这功德簿，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书册，没有半特异。

说着，便让老仆取了一本发黄古旧的厚厚册，打开之后，便见里面皆是各各样的名字，以及功德之数，张世贤翻到的一页，第一个名字赫然是：孟知雪，功德五千八百念！

“这渡妖牒，一般都是怎么领的？”

原本书院不允许炼气境圆满之下的学接这些渡妖牒，原因也很简单，炼息境都不圆满，却要来接这些与妖怪打的任务，那你是想渡妖，还是想跑去投呢？

……

……

这二者的相似，究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