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主，由得他去学那九仙宗月华么？”

“不必！”

“便如此前我们所言，就算你天资再好，若等着那些郡宗来挑你，怕是也希望不大，但同样的，若是我先传授了你九仙宗的宝之法，然后再送你九仙宗的话，呵呵……”

无论是方寸，还是蓝霜先生，都未留意到，窗棱上，一只小小甲虫，轻轻振翅飞走了。

“你因你兄长，多了些凶险，但同样也多了些造化！”

端着酒盏的人淡淡：“我们只需将他该得的法，还给他便是了！”

说到了这里，他倒是甩甩大袖，冷笑：“倒要看他们敢不敢拒绝你！”

……

“……”

面上，似乎有些慨，又似带了些隐隐的冷嘲：“况且，虽然当年方尺仙师，乃是修行咱们大夏最为普通的宝法修行起来的，但如今他已贵为仙师，柳湖方家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柳湖方家，这方二公作为仙师惟一的弟弟，又岂能再修这等四品宝之法？”

蓝霜先生虽未收自己作亲传，但却是将自己当作了亲传弟来对待的啊…………

蓝霜先生看了他的担忧，笑了笑，：“如今的情形来看，九仙宗确实不一定敢收你去，虽然当年你兄长也是九仙宗，但毕竟如今你们方家风雨飘摇，九仙宗如今的掌教，又是个胆小怯……呵呵，且不说他，但你若想九仙宗修行，反而简单了……”

蓝霜先生笑了笑，倒有些老狐狸的神，笑：“先斩后奏罢了！”

听着蓝霜先生的话，方寸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那位将主闻言，冷笑：“呵呵，说什么宝无下之分，不过是个人尽皆知的大笑话，倘若宝之法，没有下之分，那一品仙圣二，三品金玉四琉璃的话又是哪里来的？”

蓝霜先生看起来，说的很轻松，但实际上，方寸知他这个决定有多难……

“……”

方寸忙起：“敢问先生，该……怎么？”

虽然如今自己修为还不，却也不是傻，自然可以听得他话里的意。

“……”

听着蓝霜先生的话，看着他面上的笑意，方寸心越来越快。

他望着蓝霜先生面上温和的笑意，心间已是明白了过来。

他无论怎么想，都没想到蓝霜先生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这……”

只是自己想归自己想，蓝霜先生，却已替自己想到了这么远，那就……

“还有什么？”

方寸轻轻，认真：“不会负了兄长，也不会负了先生……”

“只要了九仙宗修行，那便大可期……”

蓝霜先生甚为宽怀，只轻轻颔首，：“莫要负了你兄长之名，便好！”

“你是担心九仙宗没有看重你，所以提前学了他们的法门不好？”

……

“那……我去斩了这位多事的教习？”

……

“这……”

半晌之后，在柳湖城某一个颇不起的酒肆之中，有人端起酒盏，低声开。

良久之后，他才慢慢起，向蓝霜先生行了一礼。

蓝霜先生，说的方法，自然可行。

蓝霜先生，然后笑了起来，：“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若不是当年你兄长助我，我也没有今天，你这小儿，听着便是，莫要效那小儿女惺惺作态，来，我教你！”

他风清云淡，展了展大袖，认真的看向了方寸，：“你兄长是位好人，可惜也因他行事正直，倒结了不少冤仇，如今他已死，便不知有多少小人暗中窥伺，给你带来了许多凶险，可同样的，也有许多受过你兄长恩惠，或是敬佩他品行的人在暗中看护你方家……”

，：“我便是九仙宗，这也是知雪如今跟着我修行的原因，只要我此时传你九仙宗的九气月华，你便可以提前打下基，炼化诸脉，如今看起来，是比旁人多走了半步，但是在你炼息圆满之后，却可以突飞猛，以最快速度修成宝……”

但他没说的是，这样送自己了九仙宗，他又会得罪多少人？

一时间之间，方寸心情复杂，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先生……”

“虽是看起来多走半步，但实际上，反而是速度更比旁人快了……”

这先斩后奏，送自己九仙宗的法，确实可行，其实当初自己书院，不也是因为这微妙的心境，凭着书院或许不想收自己，但却也不敢行拒绝自己而来的？

……

蓝霜先生轻轻笑着，脸甚为轻松。

“……”

“小小书院，也有人敢仙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