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该的！”

而在神座之下，大殿之中，已经有一整排的人，足足跪了半个时辰，也低了半个时辰。

大夏东南，面守无边愁海的一方神城之中，凰殿。

……

院主说了半句，却没有说下去，像是想不明白。

是啊，真遇着了这等难题，也只能说一句“我是在秉公办事”了！

“真没想过，我居然也要拼命保护方家人了，就连方家老大活着时也没这么用心过……”

车里最后传了一句彬彬有礼的笑声，然后慢慢驶去。

他们心间，也涌动着狂躁不安的情绪，但在这时候，看着那辆车，竟一句话都说不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发怒，应该驳斥，甚至应该让车里的人知自己的厉害，但终究，他们却只觉冰冷的绝望从浇了下来，脑清醒了许多。

秉公办事么？

“是谁的，你们想到了没有？”

不敢看，会被挖的。

“我们确实不算什么，谁都得罪不起……”

听起来当真是一个可笑而又荒唐的字，但如今细想了去，竟是发现在这两皆得罪不起，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的情况下，除了秉公办事，还能让自己多些底气，多一儿面临抉择时用来作判断的凭依之外，竟是完全不知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倚仗的了……

院主公羊偃青低声开：“再没落的方家，也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就算方家真要没落，就算已经有人将剑架在了方老二的脖上，倘若方老二临死前提来的请求，只是要拉着我们两族陪葬的话，也说不定会有许多方家的仇敌会答应，毕竟我们……实在不算什么！”

城守与院主，两个人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凉。

“……”

“如此，说得还明白么？”

“自然是因为他能得到！”

怎会有这等霸的说辞，怎会有这等霸的人？

城守一下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

这位大夏最权势的女之一，

城守忽然有些恼恨地看着他，：“可是我们夹在中间，该怎么？”

人了事，你们两族，便会一个不剩……”

院主沉默了一会，忽然：“除了秉公办事，护好柳湖城的百姓，我们还能怎么？”

最终说来的，只有一句：“公放心！”

“谢谢！”

过了很久，面发苦的城守，才轻声一叹，向院主：“这何时是个呢？”

“现在……”

“以前我会说很快，但现在……”

城守与院主，就这么在孤清的广场之上，站了很久，任由夜彻底将他们笼罩。

……

“明明已是大厦将倾，他又怎敢如此张狂？”

“……”

倒是城守白化鲤，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向院主看了过来，低声：“别的且不说，他此前在众人面前，斩了凰城的神将，那位传说之中最恨仙师方尺的神王，真能饶过他么？”

在那神光缠绕，致华的大座椅之上，此时也正斜斜的躺着一位材修长，披凰纹的女，她上没有着神冠，玉足之上也没有穿着鞋，甚至一双修长到让人惊叹不合理的，都只是光溜溜的，懒懒搭在了王座的扶手之上，怀里抱着酒坛，已空了大半。

她坐在了大夏最神圣的几个位上，但模样却一也不神圣。

院主：“这谁知？”

城守白化鲤忽然低声开，声音里似乎夹杂着恼怒却又无力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