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现在笑容停滞在特定幅度不再改变,眼睛,变得冰冷可怖,死死盯着韩佳晟。
韩佳晟的笑也消失了,有点不解,缩了缩脖子回答
“是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开始是我的经纪人带我去我老板高兴开的赌场赌钱,我赢了,慢慢沉迷其……”
“所以你去赌是自愿的主动且无人胁迫的?对吗?”阮洪峰找到了突破口,旁边坐着的文员也在记录。
“对。”
……
“那你怎么能说是胁迫呢?这不是自愿的吗?根据我国法律,聚众赌博是刑事案件,即使参与者,也是违法的。”阮洪流身边椅子上的长脸男般若一样笑指韩佳晟:“这不是栽赃嘛?”
“可……”韩佳晟表情很难看,他低着头看着杯子,脸和耳朵都在发烫。是啊,自己是自愿的,可,这不对,自己明明是来说被暴力催债、殴打、被侮辱的呀,自己明明是受害者,自己分明是来求救的,怎么怎么自己现在…自己…韩佳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脑袋瞬间就晕了,一片空白。
宿山联盟的大使发出有点纤细的笑声:“诶呀,先生,我记得组局才是刑事,被诱惑参与的普通人只是行政处罚。最多拘留几天发点款就能了事。我一个在胥人国生活了两年的外国人都懂得事情,你一个执法人员怎么还没我明白呢?哈哈哈”
他从口袋里掏出没拆封的纸巾塞进桌下的韩佳晟手里,轻轻拍了两下手背后看向长脸男:“即便他后续要被拘留,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宿山作为第三方,本应是监督韩先生的刑事指控是否成立,其他的,似乎也不该在我们使馆内讨论吧?
我年纪大了,如果什么鸡毛一样大事情都要说,我会睡着”,大使打着瞌睡抓住韩佳晟的羽绒服后背轻轻摇了摇:“来,我们先来谈我职责范围内的事。都凌晨十一点了,我高血压,扛不住了要。”
在被各种暗示后,木头一样的韩佳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他也想起来黄星说的不要听不要信的忠告。
所以他也豁出去了,真就像黄星说的,都到这一步了…。
所以,韩佳晟开始一板一眼的讲述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当时我在赌场里玩儿上头了。赌场里没信号没钟表因为考虑安全所以移动电话也都不在身边。我最开始几趟都是赢,就上头了。后来输的一无所有,想继续玩,又没钱。刚想走,就被放款的人套近乎了。”韩佳晟叹口气闭上了眼。
——
1988年三月
装修豪华的画着人造天空和星斗,到处是免费娱乐设施,和成人游乐园一样的地下赌场里。
韩佳晟在和一个虎牙很好看的小妹妹面对面坐着交谈。
“真的不用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