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槽的液体,就连床单都湿透了。
“宝宝是用水做的吗?水好多啊,老公快可以靠宝宝流出来的水活下来了。”
顾北然亲亲密密,痴痴缠缠高高兴兴的去勾陆望星的舌头,又哼哼的笑,又将陆望星搂得更紧,死命的打桩。
陆望星已经被操懵了,他两眼放空脑袋一片茫茫,能感知到的唯有逼穴的疯狂快感和像要箍死他一样锁在他腰上的手臂。
他听不见顾北然说的骚话,只是呆呆的被操了几十分钟,等到顾北然来亲他,来舔他的唇瓣,再把舌头伸进去搅,陆望星才想起来,“你……哼啊你是不是没带啊?”
他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拔开顾北然黏在他嘴上的头,费劲地说道。
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临近警戒值,过于浓郁的酒味完全盖过了牛奶的甜味,明知道信息素不能影响到什么,但陆望星还像是被熏到了一样,脑袋晕乎乎的,脸上又红彤彤的,整个人都晕头转向失去自理能力,像是个喝得醉醺醺的小酒鬼。
他这头问完转头又忘了这回事,还和刚才一样安静呆呆的躺着被操,只有在高潮的时候还会咿咿呀呀叫上两句噗通挣扎两下。
顾北然很满意这样乖乖让自己操的老婆,像是只专门用来干这档事的娃娃,任由自己肆意妄为,当然攻德并不允许他做这种事,也就最多把老婆操晕操尿。
陆望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也不知道顾北然到底操了多久,时间这个概念彷佛被模糊了,他只知道顾北然似乎一直在维持这个打桩速度没停下来过,自己一直在喷水,他时不时就要给自己喂水防止脱水,陆望星茫然不知所措,还要被操多久才会结束?是不是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
陆望星后知后觉他的屁股好像被顾北然的胯骨拍肿了,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宝宝里面太紧了,夹得老公好舒服,好想射进去,可以吗?”
嗯?
陆望星觉得自己应该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搜索,只可惜他被操傻了,现在的脑瓜子一无所有,根本想不起来什么,刚才的发问更像回光返照。
顾北然看陆望星脸皱巴巴的缩成一团,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怎么啦宝宝,不想我射进去吗?”
陆望星抬手制止他要抽出来的动作,仍然皱紧了眉头,“不是,你先别抽出来。”“哦哦。”顾北然立马把自己送回去,又开始打起桩来。
“不……啊唔!不行!呜,停下来,我又想射了,啊!”
肉与肉的黏腻拍击让陆望星呼吸急促起来,他甩起手掌猛拍顾北然大腿,他没办法继续了要被榨干了再做下去要叫白车了真的。顾北然置若罔闻,保持同样的速度继续打自己的桩。
陆望星叹息,自己的男朋友哪哪都好,除了在床上撒野的时候。他反手拧住顾北然的乳头,像拧水龙头一样,一个扭手360度旋转,瞬间就有攻嗷嗷喊叫起来,“老婆怎么了!为什么要捏老公乳头啊啊啊好痛,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停老婆松手嗷呜对不起我知道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