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刮磨着那干涩紧致的肠道,在那高热的肠壁上细细的摸索着。方轻秋的腰肢不时的轻颤着,尖利的指甲刮在柔嫩的肠道上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酥麻又疼痛,极尽折磨。他想要收紧后穴,却又被再挤进体内的手指给撑了开来。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肆意的开拓,按压碾弄。在终于找到那小巧的凸起时,更是施以残酷的刑罚,捻在指尖重重的搓揉碾弄,拉扯一番后,又被按在指下刮挠。方轻秋的满头长发散乱开来,紧实的身躯弹跳了好几下,下唇被他咬在齿间,渗出血来。在连番的折磨下,他终是咬不住唇齿,低叫了出来。“哈……啊恩……”他的声音清冽又冷漠,即使已经染上了情欲,却还是相当的干净。听在方澈的耳中,更是让他手上的动作粗暴了几分,接着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那处终是太过紧致窄小,仅是吞下三根手指就相当困难了,内里仅有的一点肠液也被刮挠干净,粘附在指尖。肠壁干涩又生疼,轻轻收缩着,紧紧吸附着手指。方澈却在此时抽出了手,探手拿过了床边的药膏,双指并拢,剜出一大块,涂抹在方轻秋紧绷的穴口,一点点揉开,让那穴口边缘松软下来。复又挖出一块,手指裹挟着药膏探进了体内深处,均匀的抹在那高热紧缩的肠壁上。方轻秋被体内冰凉的药膏逼出低低的喘息,在手指再次碾上他的敏感点上,闷哼出声。“嗯……”压抑的喘息持续不断地从口中泄了出来,方澈下身的肉柱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膨胀勃发了起来。那巨物遍布青筋,藕臂一般大小,方轻秋原本傲人的性器在这根面前,竟是显得有些秀气了。体内的手指在扩张开窄小的肠道后,就拔了出来。方澈调整了一下姿势,粗壮的硬挺也顺势抵在了方轻秋松软的后穴处。知道自己即将被这根狰狞的巨物给完全贯穿,方轻秋的眼睑颤了颤,下意识的偏过头想要去看床上躺着的地坤。就在这时,方澈却按着他的肩膀,猛地下压,逼着他跪坐在床上的膝盖一软,直接跌坐了下去。恰巧被那可怖的巨物给破开肠肉,捅进了深处。肠道不堪重负的发出撕裂的声音,有血丝在涓涓流淌。方轻秋脸色煞白,咬碎了一口银牙,止住了即将脱口的痛呼。额前有冷汗缓慢的顺着脸部轮廓滑下,滴落在床单上。方澈托起方轻秋的大腿,让他下半身和床褥稍稍分离。看着自己那根涨到紫红的性器,堪堪被吞吃下一半,方澈残忍的眯起眼眸,双手更加用力的分开那丰润的臀肉,强行把那窄小的细缝扩大,随即腰部重重往上一顶,双手一松。方轻秋就像云端坠落的鸟儿,重重跌下,窄小的肠道在顷刻间被粗硬的性器硬生生捅开,直插到了底。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心上,灼烫着那敏感的嫩肉。巨疼伴随着酸涩和饱胀感席卷了方轻秋全身,他的眼中蒙上一层透明的水意,眼角发红,唇齿不断开合,呼吸粗重絮乱。“呼……”他刚急喘了一声,体内粗壮的性器就猛烈地抽动了起来。那物太过巨大,肠道又太过窄小,层层柔嫩的肠肉裹附在青筋突起的性器上,被残忍的拖拽着往外拉,那层嫩肉仿佛都要被勃发的性器给刮搅下来,在穴口边缘肿胀的外翻着,又被硕大的性器给顶了回去。肠道几乎要被顶弄得变形,每一次深入都能轻易地顶到穴心,带来难言的疼痛和酸胀感。方轻秋苍白的身躯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在激烈的抽动下,他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息低吟。“啊……呃……嗯嗯……”“不……哈啊……”这样刻意压抑的简单音节让方澈心中掠过一丝不快。粗壮的性器在又一次碾过穴心后,稍稍退了出来,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缓慢游弋,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直到天乾体内那早就退化的生殖腔被找到,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小的缝隙上,猛力的顶弄。方轻秋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体内一阵酸涩,就连腰腹都因为酸胀疼痛,微微痉挛。他半躬下身子,柔韧的腰肢根本直不起来。腹部前端被体内过大的性器给顶出一个鲜明的轮廓。当体内那条细缝被彻底撞开的时候,方轻秋冷澈的眸子稍稍涣散,低沉的惊喘声越发粗重。“啊啊……嗯……不……”他摆了摆头,想要从那根滚烫的铁棒上抽离,却是被压着身子,捅得更深。比肠道更为窄小的生殖腔在退化后,只能勉强塞入一个硕大的龟头,却已经是涨疼的撕心裂肺。偏偏方澈按着他的腰肢,往里持续不断的顶弄,强行一寸寸的往里挤。难以想象的折磨终于让方轻秋猛烈的挣扎起来,却又在强有力的顶弄下,软了身躯,伏在折磨自己的男人身上。高热的生殖腔在那凶狠的顶撞下,喷溅出几股热烫的汁水,天乾的性器浸泡在其中,舒爽不已。那巨大的性器卡在生殖腔口,再往里也进不去一分了,却还是死死地顶着脆弱的腔壁碾弄。那处比肠道末端还要敏感得多,被这样一次次的折磨,方轻秋的腹部不时地抽搐着,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喘息。“恩唔……够、够了……”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调,还带着隐忍的哭腔。方澈却是一边插着他的生殖腔,一边贴着他的耳廓舔咬,邪肆的笑道。“哥哥艹得你爽不爽,你的骚心是不是要被顶穿了?”伴随着恶意的嘲弄,那粗硬的巨物更是直捣黄龙,把那腔壁尽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