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妻子肚子里的小生命发出的声音。他有些慌乱的拿手拍了拍姬玄殇宽阔的后背,触及到滚烫灼热的肌肤,他又赶紧缩了回去,拿手去推自己腰间的脑袋。“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换药,快松开。”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惶,姬玄殇却收了收手上的力道,慵懒的说道。“我饿了。”“你饿了的话,我现在让厨房去准备吃的。”方云影以为他是真的饿了,转身就要去吩咐小丫鬟送吃的过来,没想到姬玄殇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窝下滑,揉捏上那柔软的臀肉,戏谑一笑。“我的大家伙饿得不行了。”方云影的耳廓一红,脸上出现几分羞怒,当即就想点了姬玄殇的穴道,帮他换药,却不想姬玄殇揽着他的腰肢,一个翻身,反而把他压在了床上。“……!”方云影面上掠过一丝惊讶,刚一抬眼就看到姬玄殇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紧盯着他,狷狂的眉眼因为受伤少了几分锐利,面色也因失血略显憔悴,可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让方云影有些喘不过气。尤其是姬玄殇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面容冷酷,他两指挑起了方云影的下颌,声音低哑又嗜血。“为什么不逃?”方云影眼神平静的跟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轻缓的说道。“为什么要逃?”姬玄殇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语气冰冷。“你不怕我杀了你?”“你的链刃我放在床边。”方云影毫无惧色地指了指床侧的柜子上,正端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武器盒子。他甚至还故意仰起了头,露出了纤长的脖颈,这般姿态让姬玄殇沉默的看了他半晌,随后残虐一笑。“你不怕死,可是你怕被我操得半死不活,对吗?”他的手已经摸上了方云影的臀缝,作势要强行探入手指的时候,方云影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水色的眸子异常清透。“你就算想要操我,也得把身上的伤先养好。”“你现在这副身躯能做什么?”直言不讳的话语让姬玄殇脸一黑,顿时没了兴致,抽回了手,从方云影身上直起身。而方云影也是放松身子,躺在他的身下,伸出手,目不斜视的拆绷带。他黑色的羽睫轻轻扇动,眉目干净清隽,淡色的唇轻抿着,黑色的发丝散了满床,被姬玄殇抓了几缕,攥在手中漫不经心的抚弄。胸口的绷带完全拆了下来,露出胸前结痂的伤口,那可怖的一道长口横在胸膛,看起来触目惊心。当时大夫都说也是姬玄殇命大,利器堪堪擦着心脏而过,只是擦破了表皮,并没有捅穿心脏,不然后果早就不堪设想了。想来也是当时方云影情绪过激,所以失了准头。但听到大夫的话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不过姬玄殇整整昏迷了三天,他就守了三天,眼下一圈青黑,头发也只用一根白色束带绑在脑后,现下早就散了开来,任由姬玄殇握在手中捻弄。脖颈被握住的时候,方云影只是身子僵了一下,连动作都没停,拿过床边的伤药均匀的涂在狰狞的伤口上后,又拿起绷带,微微撑起身子,小心不触碰到伤口,缠绕起绷带来。而姬玄殇也是握住那纤长的脖颈轻抚,手指按在那小巧的腺体上,感觉到方云影颤了颤,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帮他包扎伤口。屋外暖风习习,花香正浓,温暖的阳光撒在两个人的身上,笼罩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方云影给绷带打上结后,刚要收回手,手腕却被姬玄殇给攥住了,眉眼狷狂的天乾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语气慵懒。“你包扎伤口倒是挺熟练的。”方云影伸出另一只手理了理蜷着边角的绷带,细致的拿手指扯了扯边角,神情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因为从小就习惯了。”他的这句话让姬玄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由松开了手,哼了一声。“我饿了。”方云影看了他几眼,确认他这是真饿了,没有再开玩笑,就撑起身子想从他身下起身。“我让厨房去准备点清淡的食物。”姬玄殇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语带威胁地说道。“要么你自己做吃的给我,要么你就别下这张床。”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方云影只是动了动眸子,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声音清冽。“你想吃什么?”姬玄殇没想到方云影这么快就妥协,甚至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他有些讪讪的从方云影身上退了开来,坐在床边。方云影动作自然地从床上拿起了外衫给他披上,这才下了床,随意的捡起床上的发带,把一头黑长发高高竖起,露出纤长的脖颈。他一身白衣,眉目清隽,表情冷淡的在床边半蹲下身子,帮姬玄殇系好了衣带,这才站起身继续道。“你没有想吃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姬玄殇却猝不及防的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腿上一拉,方云影在跌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转而拿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明明是迎合的姿态,可那张清俊的脸上却是坦然又干净。就连眼前的天乾强行攫取他的双唇,侵入那柔嫩的口腔,他也是任其为所欲为。这样顺从的姿态意外地并没有让姬玄殇觉得反感。以往庆功宴上,有数不清的美貌地坤投怀送抱,他都是尝过后就兴致缺缺,事后连对方的长相他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