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王武装的反噬。

——可，真的是这样吗？

住笑了。

看起来，他可比钟离轻松多了。

钟离地皱眉，思索片刻，忽然觉自己的心脏微微疼痛了一下。

“呃。……那个，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比钟离还要尴尬，他微微抬起手臂——只手背一抹，先抹去从左渗来的血，再向下掉顺着鼻孔来的血——青年的小半张脸一时间满是血渍，但达达利亚并没有太过担忧。

他的中指指并拢，无名指与拇指微微张开。至轻至柔的动作，带着一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疼惜。

心痛？钟离很清楚，他的心痛既不是譬喻，亦不是联觉，而是实实在在到自己的心脏微妙地痛了一下。

——达达利亚似乎把这一切归于王武装的反噬之上。

磐石之心怎会到疼痛？磐石之心为何会在思考关于达达利亚的事情的时候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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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自己会对刚认识一个半月的同如此温柔。意识到这的钟离猛地尴尬，他收起手，看向达达利亚——

钟离用指肚，抚上达达利亚的嘴角。

他的左，他的右。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分享了彼此的视力，灵魂，甚至是命。

拉克斯伸手，轻轻拈起粘在达达利亚边的小小鱼刺——

毕竟，即使以常理来思考，邪的反噬也不会对正值壮年的达达利亚造成如此的伤害。

“唉，行发动王武装反噬居然会这么大吗。”达达利亚叹了气，他躺在床上，举起手，看向自己染成棕红的手背——又一翻掌心，冲着灯光眯：“果然，也有些乏力，不能很好地握拳。唉……这下可麻烦了。”

“这里还有啊。”

——手指。

真是奇怪的二人。为何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拉克斯摇想，达达利亚暗暗揣测。说一见如故可能有些矫情，但这样的熟稔显然超过了一见如故。他们可以坐在同一张饭桌上互坑，也可以坐在同一个船舱内聊天。从威胁，到玩笑，到完全不在乎彼此的形象。他们好像在无数次的时间内聊过无数次这样的话题。他们对彼此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熟悉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只是那痛很轻，亦不烈，就是风的落石，只有浅绿的光芒一闪而逝，像在他的心上划了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钟离皱眉，他低，看向自己的指尖。染着青年鲜血的指尖，中指和指暗红一片，指纹里的血蜿蜒着，似乎在画问号。是错觉吗？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