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夏白问。

“我现在还说不来，但我相信夏叔，他的为人——”

“不可能。如果没有下辈，这一生因果报应哪来得及？”夏白笃定地说完，惨笑：“你想想看我妈妈……她从来不坏事，对谁都那么好，如果不是上辈有因果没有了，凭什么这么对她？！”

“你怎么来了？”夏白先开问他，“郑云苏告诉你的？”

“你……”蓝昼打开窗通风，回来也不知说她什么好。她要是真的烧炭自杀，他反而有话说，可她这副平静如的样……

“蓝昼，”夏白打断他，她坐直，微笑着看向他，“我以前也一直相信：我的蓝昼不是为钱抛弃一切的人。”

“切……”夏白抿一酒，挑眉笑的样竟然有些邪魅，“你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对我的最奖赏？”

还好夏白也并不想继续刺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要睡了。”

夏白的妈妈是那真正温柔纯善的人，一辈连大声跟人吵架都没有过的，家里这些年无论富裕与否，谁向她求助她都一定回应。这样的人未得寿终正寝，还要在死后被证明她的伴侣对她不忠诚……

蓝昼明确地听到自己脑袋里有弦“啪”地断掉了。

夏白冷酷地说我拉不动，转径直走了。蓝昼听到她了浴室，片刻后浴室里传淋浴洗澡的声。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未散尽的烟味呛得人脑壳疼。她睛里的湖面已了冬季，冷得刺人。蓝昼移开目光，晃了晃脑袋试图醒醒酒，也借机结束这个令他无言以对的话题。

“蓝昼，”夏白靠着他肩膀喃喃地说：“下辈我不要人类了，我一朵云，太好的时候飘去看山和湖泊，太不好，我就使劲下雨。”

蓝昼一脸理直气壮地，朝她张开双手：“要不要？”

来的路上蓝昼就猜到是这样。两位长辈有了婚外情，郑云苏的妈妈面为夏叔买毒品，这样六七仔即便落网了也不敢供她来。

你承担得起么？禽兽！蓝昼暗自恶狠狠骂着自己，着自己往外走去。可他刚走到大门，浴室里突然传重重倒地的声音、伴随着夏白一声惊呼！

“夏白？”酒后不受控制地迟钝，蓝昼像踩着棉那样一脚浅一脚地跑过去，伸手拍门，那门却本没锁！

夜已，他没有借再留下。到了明天他又得是那个忘恩负义、贪财怕死的无耻之徒，又何必在这样的夜里妄生绮念。

蓝昼笑着昂起抵住墙，他喝多了，。“人没有下辈的，别傻了，好好过当下。”

夏白费尽心思地抓住一切蛛丝迹追查了两年啊，到最后查这样的难堪关系来，还不如当初认了毒驾一桩，至少父亲对婚姻是忠诚形象不会倒塌。

后靠在墙上，神平静地一一喝酒。

夏白摇，哑声说没有，“一个酒吧老板，前几个月收留过六七仔避风。六七仔告诉他，之所以他要跑路，除了警察通缉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对郑云苏撒谎了……买毒品的人的确不是我爸，是郑云苏的妈妈。”

“夏白，”蓝昼打断她，“我还是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夏叔他不是那样的人。”

夏白从他怀里昂起，费力地举手给他喂酒。买来调酒用的烈朗姆酒，又甜又呛度数很，两人你一我一地分完大半瓶，醉醺醺地肩并肩靠着墙坐在地上。

“呼……”蓝昼茫然地长长呼一气。

“郑云苏带你去见谁了？他抓到六七仔了？”

“嗯。”蓝昼无心解释，沉默了半晌，憋来一句：“你，要不要我抱抱？”

不要白不要。夏白拎着酒走过来，靠在他怀里，双手圈住他壮腰，他手抚着她发，仿佛抚摸心，夏白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睛。

“我，站不起来。”蓝昼曲着的大长轰然放平在地上，叉着像个无赖小孩那样坐着，伸着一只手向她撒：“你拉我一把。”

气酝酿的浴室是一个仙境，香香的雾气是一个什么咒语，完全地定住了蓝昼的……他的小仙女，从仙境走来，踩着仙雾走到他面前，白玉一样无暇的，拢着一块说还休的浴巾，漉漉的黑发披在肩上，线从发尖蜿蜒浴巾里细腻白瓷的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