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公寓住了几天，心情总算平静了一些。我也知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跟柏钞好好谈谈，所以就约柏钞过来。”黄芸红着睛冷笑一声，“他倒是特别脆，上就同意了。”

放下手机，黄芸就在公寓里等。不一会儿，手机突然响起来。黄芸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她家老爷的电话。这几天，她一直没跟他们联系，他们也不跟她联系。双方都在气着。但现在既然当爹的先打破这个僵局了，黄芸便还是接了起来。

不久，柏钞如约而至，他倒真是一个人。

黄芸动摇了，睛里泛起光：“我真不是故意的。”

黄芸就把和柏钞约好的事说了。

黄芸用纸巾抹抹睛，小声地说起来：“我那时候是真走投无路了。柏钞我得那么，我爸妈却还是老思想，说我就是脾气大，不知哄人。男人在外面找女人的多了，要都像我这么闹，还能过吗？我跟他们说，是柏钞要跟我离婚，那个女人都怀上了，人家现在要组成新的家。他们也听不去，还叫我去跟柏钞说好话，就说我就当这事没发生，只要以后好好过日就行了。还骂我，要是你非要离婚，我们也不给你带孩，你有本事，你就全靠自己。”

但是黄芸不好意思说，金燕就也没有多问，只是安她放心地住下来，还说自己正好就要差了，一个月以后才回来，随后就将钥匙给了黄芸。

我：“她说，不知为什么，回来以后老是觉得房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半夜睡觉总是会惊醒，老是觉得风阵阵……”

听到这里，周海不由得叹：“金燕，真是个好人啊。”

黄芸面激：“是，其实我跟她一儿都不熟。凭良心讲，换成我是她，我也未必会这闲事。”

黄芸：“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他们大吵了一架。跑门了才发现，我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黄芸当时也没抱希望，就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金燕一就答应了，还特意在公寓楼前等她。黄芸在街了一天的风，一也没喝过，狼狈极了。金燕连忙解下自己的披肩给她裹上，又问她吃没吃饭。黄芸实在不好意思，着说吃过了。金燕也不戳破，说自己还没吃，不过她不会饭，不如叫外卖，让她再陪她随便吃儿。

黄芸即使现在想起来，都苦的。我除了同情也没别的办法，碰上这样的父母了，你能怎么办？他们还真觉得自己是为女儿好呢！其实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们这所作所为，比柏钞对黄芸的伤害还要大。

她哽噎起来。我了一张纸巾给她。

周海叹了一气：“这样有意思吗？柏钞是对不起你，可人家金燕没有对不起你吧？人家真是好心帮你一个忙啊！”

那时候天已经冷了，又是晚上，金燕两一抹黑，在街上到瞎晃。想去酒店开个房间，但上也没几个钱。就是去快捷酒店，一晚上也得一百多。实在没办法，就找了金燕。

黄芸听儿哭了，自己也跟着哭了。母俩哭着说了一会儿话，黄芸保证上就回去，儿总算不哭了。然后电话就被老爷拿过去了，问她到底在什么！

老爷一听说她要一个人跟柏钞谈，生怕她脾气上来，又把柏钞气跑了，便也要过来。黄芸都来不及多说一个字，老爷就掐断了通话。黄芸也只得认了。再怎么说，那总是自己的亲爹，面对柏钞这样的无耻之徒，能多一个人陪着，也好的。

黄芸吃了一惊，终于忍不住抬起来。大家都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心知肚明，但她还是抿着嘴，不肯先吐一个字。

黄芸就一边吃一边哭。金燕可能也是觉到，她不是被房东赶来那么简单。

一接电话，就听到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个劲儿地喊妈妈，问她到里去了。

儿想抬，但又低了回去。

我们几个人听得无语。也不知现在是怎么搞的，社会越来越繁荣，但有的时候在思想上，反而有倒退的迹象。前几天，老爷还看到微信群里有人发某传统文化大师的讲座，通篇就是讲些三从四德的女德教育。连老爷都看不到五分钟，就受不了了，直说这是回到解放前。

柏钞一来，也是左右看看，有儿诧异。黄芸告诉他，一会儿老爷也要来。柏钞讽刺一笑，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