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雾霾一般侵蚀了视线。
范九漓冷冰冰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滴泪水,沉重地砸下:“那些公子哥儿看你的眼光,每一个,都像偷腥的猫看到了臭鱼一样呢。所以,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让自己堕落成为一只四脚着地的淫兽,用你的骚屁股吸收精液,靠出卖你的身体,换取一切金钱,情报……”
“哈哈!”形状不堪的口嚼刚刚被从何安口中取出,满身大汗,动弹不得的何安,便闭着眼睛,冲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疯狂大笑起来,“范公子,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下贱吗?我还以为你很会拉皮条,会把我屁股的初夜,拍一个好价钱的呢?为什么是这种人啊!”
何安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只一眼,这些年来跟着范九漓而饱受磋磨的他,就认定了此刻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并非那帮肠肥脑满的有钱人中的一员——不仅仅是因为他太美,胸襟大张的睡袍中露出的肌肉纤浓适度,东瀛稻荷狐狸面具之下的那双满载情欲的媚眼,较之造型更为勾魂摄魄;更因为他太骚,试问有哪位大家公子,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纹上这大朵大朵富丽的镶金牡丹,伴随粗重呼吸落下的汗水仿佛花睡醒之后的露珠。
“我范九漓出品的商品,怎么能不经过千锤百炼,细心包装,再送到人前的呢。所以,在你的屁股被开苞之前,就由这个号称顶级的调教师,名叫‘妖夜’的,好好对待你的屁股、你的身体吧。”
机械传送而来的范九漓冰冷的声音,和妖夜扭动着水蛇腰,一双涂着黑色甲油的手在何安清瘦却紧绷的身体上寸寸抚过,处处点火,如此小试牛刀便已让处男丢盔弃甲的热力,相映成趣。
这是那天范九漓说的最后一句话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继续偷窥着这一室春色。
“啊!”理智已近崩溃的何安,满面泪水,捆绑四肢的皮绳仿佛要深入皮肉,而妖夜也拿出水磨功夫,哼着小调,以近乎精工细作的姿态,用另外的红绳在何安已被汗水淋透的清瘦身体上,捆绑出一道道……何安无法窥见全貌,但必然是极其色情的图案。甚至……在未曾被采撷过的,粉红柔嫩的玉笋之上,也精心地绑上了如图腾一般,和原有的经脉交相呼应的图案,让玉笋和他主人的胸口,都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快要爆炸了!
“不!”即使有了这么层层束缚,何安的身体也如虾子被煮熟之前最后挣扎一般地跳起——因为两根修长的手指,竟然猛烈冲进了何安平日里都不屑,也不知如何抚慰的蜜穴之中!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内壁,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黑色指甲带略带疼痛的刮擦!
“果然是天生尤物啊,不做任何前戏,就能轻松地吃下两根手指,还骚得咬住不放了。这么好的货,真是恭喜老板,贺喜老板了啊!”就算说着这么甜腻的谄媚,调教师的声音依然清冷得如同被冷雨打过的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