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请您出去。”医生转身关上了门,而后安抚白苏:“现在没有其他人了。”
“嗯……”
圆润光滑的龟头尚未完全缩回去,表层的皮肤几乎透明,血管弯弯曲曲盘踞其上。
身上被汗水浸润的反光,皮肤带着潮红,白皙肌肤上横着几道瘢痕。
后穴更是一片狼籍,分不清是红烛还是皮肤,呈现出一样的鲜红色,两瓣屁股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洞,远看去,几乎像是深渊巨口。
白苏的躯体当真是诱人,就连长年接触各式肉体的医生,也看呆了眼。情不自禁地咽口唾沫,手里拿着纱布,眼睛紧紧盯着那微微紧缩的洞口,下体竟不知何时悄悄站起。
白苏口干舌燥,长久的发烧,让他一会如坠冰窟,一会又彷若进了烤箱,身体里的水分像是完全被蒸干了,皮肤紧绷着,微微一动,好像都可以听到干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白苏后穴周围忽地感受到一阵冰凉,久旱逢甘霖一般,让白苏前所未有的舒展,忍不住叫出声来:“嗯~”
医生动作一顿,“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苏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晕乎乎的,耳边的声音格外好听:“好听……”
“什么?”医生完全没料到白苏会回答这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过也只是半分,医生便继续清理起来。
后穴周围的烛泪还算好清理,凉水敷上,很轻易就掉落大半,偶有一点难以清理的,也只需要用镊子轻轻挑起边缘,一扯,便下来了,只换来白苏微微抽动。
可里面却让他犯了难。
蜡烛本就粗壮,周围又全是融化的烛泪,可以说是稳稳的固定在肠道里面,单凭外物恐怕很难处理。
白苏还是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后穴附近舒服了许多,可里面还是胀胀的,尝试着缩进,换来的却是尖锐的刺痛。
“嗯……”白苏眉头紧皱,五官都拧成一团,后穴也随之紧缩,又猛地松开。
“放松。”医生扶着屁股,将红肿的后穴暴露在外,焦急道。
肠肉随着话音缩放,小穴一张一合的,配上红润饱满的屁股,竟全是迎合的意味。
医生的喉结激烈滚动,下体完全隆起,将裤子鼓出一个大包,他心里竟升起一个念头:或许可以通过插入让蜡烛松动,进而也方便取出了。
这个奇怪的想法涌入脑海的瞬间,医生就慌乱否定自己,这不符合他医生的职业素养。
强忍着下体的酸胀,医生调整好姿势,嘱咐道:“一会儿有点不舒服,你坚持一下。”
这话即是说给白苏的,也是说给自己的,医生手指颤抖着抓起镊子,试探性的伸入后穴,捏起边缘,使劲。
“啊……”还没等医生使劲,白苏的惨叫就溢出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