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左踢累了便换右：“博古斋老板死了，死无对证，他虽将齐五保了来，却也不能说明齐五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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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殷灵栖淡淡一笑。

“那是世还够了解齐聿白。”殷灵栖顿了顿，，“他事向来谨慎，更改账目以假真这事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譬如，当初订婚时他伪造的嫁妆单堂而皇之瞒过了一应经手机构的，若非本暗中授意，只怕至今无人能发现。”

底占有得可怕。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得一手好账。”殷灵栖冷笑了声。

微凉的鼻尖厮磨，轻轻蹭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齐聿白的确有才，但心路不正、剑走偏锋，经他之手编撰册的假账名录多不胜数，若非前世殷灵栖趁他酒醉时话，也不会知晓背后这些猫腻。

脱缰的理智一瞬被拽回，萧云铮突然停住。

死对俯下，盯住她的神直白得能够吃掉她，给了殷灵栖一想要接吻的错觉。

萧云铮关注很微妙。

“你让他们去查验博古斋失窃的珠宝玉？”

“醒了？”殷灵栖瞄了他一。

他的确在缓慢靠近。

“回来。”萧云铮开，声音也被烛火灼了温度，染上一层喑哑。

她拨开萧云铮的手，坐回榻边对着床脚用力踢了两下。

“我同你合作。”

萧云铮眉目一凛：“齐聿白敢侵吞皇室的嫁妆？这可是重罪。”

前世若能早些知，她会毫不留情将苗扼杀在土壤里，绝不至于被绝路。

呼一滞。

温的掌心覆在殷灵栖纤细的后颈，他哑声警示：“不许再去另寻旁人。”

暧昧的灯影将空气灼。

“对，我怀疑极乐楼收录的那批货有问题，至于究竟如何，得等他们去验过了方能知晓。”

“我早该这般了解他了。”殷灵栖发怨气，朝床尾狠踹两脚。

他眉峰一挑，：“你竟这般了解齐聿白？”

“由故生恨，由故生怖，你曾经对齐聿白动过情吗？”他试探着，语气透几分嫉妒的意味。

“皇城司查了珠宝行当走货的账簿，这一支的货看起来确与齐氏无关。”

“继续制造动静啊，”殷灵栖瞥了烧去一半的香，“时辰差不多了，皇叔那边应该已经在行动了。把动静闹大些，将注意力引到我们这边，才能给别枝他们争取更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