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般纯粹的利己主义者而言，没有真正的同受。

因而她只能倒在地上，在漫长而痛苦的时间里，等待着毒药发作，一一吞噬掉她的生命。

她微微俯：“你怎么在这。”

齐聿白望向心的箭矢，呼一窒。

男角涌黑紫瘀血，踉跄几步，倒在她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箭偏了。

五脏六腑痛得如遭刀搅，齐聿白一手撑地，撑着勉稳住。

他已分辨不清，当初那个站在城墙之上挽弓搭箭的自己，对于殷灵栖究竟是多一，还是恨多一。

殷灵栖囚禁他，折辱他，毁去他的自尊！毁去他的一切！他恨毒了昭懿！他恨不能再将昭懿如前世那般药成一听话的傀儡，着她同自己成婚，迫她屈从自己！

淬了毒的暗穿心而过。

为世家心培养的嫡长，齐聿□□通礼乐御书数，他箭一向很稳，虽远比不得萧徵那等少年将领，但亦从未过任何差错。

齐聿白捂住膛剧烈咳血。

他被昭懿百般凌辱。

挡在殷灵栖面前。

恍惚间，他想起前世自己亲手..的那支箭。

齐聿白猛地抬起，尾被一抹倔的猩红。

唯一一次失误，便是婚未成，向未婚妻的那一箭。

“齐聿白？”

殷灵栖当街退了他的婚约，让他这位矜贵的世家公名誉扫地。

没能如愿正中小公主的心脏，给她个痛快。

齐聿白望着那着嫁衣的决绝影，持弓的手颤得厉害。

可在这一刻，齐聿白的的确确受到了小公主前世的绝望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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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为何会现在这里。

殷灵栖心积虑打击侯府，让齐氏在朝堂上一败涂地。

可是……

那支织着分辨不清的与恨的箭矢，穿越前世今生，正中齐聿白的心脏。

齐聿白角遽然落两行泪。

比之死亡更为痛苦的愧疚与窒息突然裹得他不过气。

昭懿那时，是否也如他这般饱受毒药的侵蚀，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殷灵栖视线一低，蹙起眉尖。

真是该死，他对昭懿动了心。

时隔前世今生，在这一刻，这一念突兀地刺中他的心。

暗上淬的剧毒发作起来真是要命。

大婚当日，那支被他涂抹上剧毒的利箭，穿透了小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