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嘛？”季闻述那双实在是太尖锐了，怕他再发现什么，季唯意转移话题，“你真的不是之前就发现端倪然后才来炸我的吗？”

被她逗笑，季闻述伸手她的发，“宜早睡早起，忌多思多虑，你最近没睡好吗？”

“说哪儿？”

季唯意向来乖巧懂事，很有主见和想法，就算有不懂的也是一即通，很少麻烦别人。这还是季闻述第一次听到撒的话从她说，不免有些稀奇。

视线相接，季唯意忽然明白了什么。

季闻述换了个姿势，正对季唯意，“有天我只是随问她去哪玩了，你猜她说哪儿？”

“也不算多早吧，刚刚。”

“我也不知，我不会长不了吧？”

她仰着去看季闻述手里的书，像是在仰视天板的吊灯。脖有些发酸，季唯意收回目光不吭声。

“是吗？”他双叩住季唯意，“明珠是带你去玩，不是把你当借吗？”

“有人一心虚就不敢看人。”季闻述将椅对着她，示意她坐，“那个睛都不敢看我。”

他往后半坐在桌上，歪看她，“那我们唯意什么时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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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季闻述把手放下来，“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和明珠去玩累着了？她那两天都带你去哪了？”

想起那个梦，季唯意避重就轻，“嗯，老梦，醒了又不记得梦的内容，就觉很累。”

生怕被季闻述知实情，季明珠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季唯意浑绷，“不是明珠，我和去玩一也不累。”

季唯意十五岁却只有一六三，班里她就是最矮的，所以被安排在第一排和倒数第二矮的李礼同桌。家里，季望图和杨舒慈材匀称，季闻述和季明珠也是材挑，似乎全世界都撇开她偷偷长。

“被你想对了，知我是怎么察觉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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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

“你就仗着比我欺负我。”

季唯意一愣，“你炸我？”

“你.....”她看着比自己还的书有些莫名，“哥哥你嘛？”

“从明珠找我去的第一天？”

“这是其一。你们每天回来的状态也不对，她很兴奋，你很平淡，如果只有一天如此就是你玩的不开心，可天天如此就有反常。要么是你看着她玩，要么就是她以你为借，实际把你放在哪里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