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用来装东西的背包就是杜若酩上学用的书包，也不是没有别的包了，只是不知被杜妈妈收在什么地方，也懒得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去问杜妈妈。

傍晚时分，吃完晚饭的张有弛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他本来也没带什么来，更不需要带什么走。

也不知盯了多久，窗帘映衬着窗外的月光，偶尔闪过一两束巡夜保安手里的电筒光芒，能让杜若酩看清张有弛一秒钟。

“明天你自己回去吗？”杜若酩转移话题。

“这个，你带回去吧……”杜若酩指着屉内衣格里那三条四哥叔叔“雪中送炭”的内，小声提醒。

一想到明天这个空间就会恢复到只有他一个人的状态，心里的怅然若失就提前到来了。

这一秒里，杜若酩看不张有弛的睫在不在颤动。

月光的角度慢慢变换，夜的度条也在缓慢前推，杜若酩还是舍不得闭上睛。

“刚刚到的吗？”杜若酩边搭话边往台走，“差回来也要隔离的吧。”

“这么说的话，我上回去了，你岂不是要完犊？”张有弛仰看了杜若酩一，笑了一下，“开玩笑的，回去之后我也会监督你的。”

“就放你这儿吧，”张有弛已经拉上书包的拉链，“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用到呢。”说完还不忘冲杜若酩眨了下。

杜若酩当场就想把书包给收回来。

“嗯……”杜若酩不知该怎么接话。

此前张有弛没提过一句张妈妈的行踪，当然，他确实没有义务向杜若酩汇报自家妈妈的行程轨迹。

“已经结束隔离了，”张有弛把手机揣兜，“两周前回来的，在指定酒店住了半个月了。”

忽然旁边这一坨黑影动弹起来，杜若酩吓得大气不敢，赶闭上睛装睡，祈祷张有弛只是翻个而不是被自己盯醒。

“明天等你妈妈到家，我打个招呼就回去了。”张有弛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看向杜若酩，低着声音也沉沉的，“打扰了太久，真的很不好意思。”

杜若酩轻轻侧过脑袋，黑暗之中他只能看到一颗脑袋的廓，通过呼声判断张有弛是仰面睡着的，好像还能看见他微微起伏的鼻梁。

躺在旁边铺位的领导好像很快就睡着了，呼的声音有一重，大约是睡熟了。

“别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能在我家能住这么久。如果我一个人居家学习，肯定早就松懈了。”杜若酩真诚坦白。

这一晚，杜若酩本无心睡眠。

“嗯，我爸直接被送回他家，我妈最好也呆在她自己家里。”张有弛，把书包立在窗台边，一副整装待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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