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很努力,考了《会计证》,《注册税务师证》,进了大公司,吃上专业饭。香和老公生活幸福,婚姻甜蜜,没多久就生了一个漂亮女儿,一家人过上标准的小资生活。香还是常和我聊天,不过话题都非常生活化,不再聊严肃的是是非非。香说:“Kevin,你知道吗?我又去了一次新加坡,新加坡好啊,非常适合我。”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去过新加坡,没有话语权。香接着说:“当然,中国现在其实也挺好,你看这绿化。”她指着她家附近的一个小公园说:“很好嘛,到处干干净净的,不像以前了。”我只有顺着她说:“新加坡应该不错吧,其实韩国也挺好。”香疑惑的点点头:“下次再去韩国看看!”香就是这么生活化,普普通通,真真实实,但又常让人觉得她颇为“高端”。
牛女士这边,我只有香一个表姐,我和香从小关系要好。想想也不易,要多么大的缘分才能自小相识,老大欢聚。我觉得香像我小时候想扯的那株野草,漂亮,罕见,坚韧,不屈不挠。祝愿她,祝愿香过上更好的生活,带着老公,女儿去新加坡,去韩国,去日本,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再兴高采烈的和我讲她的旅途奇遇。
2023年3月3日
创建时间:2023/3/39:49
标签:幸
小学六年级我转学去一所私立学校。开学之前,由于学校还没有修好,我们一大群学生被拉到一个军营军训。营房中,我们睡高低铺,一张床挨着一张床,我旁边睡的就是幸。初见幸,我注意力被幸眉间的红痣吸引。幸两眉正中,有一颗鲜艳的红痣,好像长了一只眼睛,恍惚有点三眼神童的模样。一天早上,我被幸的声音惊醒,幸喃喃自语的说:“妈妈…”我才发现原来幸在说梦话。上午出操的时候,我笑幸想妈妈了。幸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真这么说的?”幸的名字也挺有意思,他妈妈怕他的衣服丢失,把他的名字一针一线的绣在幸的裤子后袋上。我看着幸屁股上大大的他的名字,想这个人我算是记住了,很有趣。
我和幸很快成为朋友。我们一起跑过营地的桥头去小卖部买零食,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教官已经集合。我和幸站在队伍外面一阵发慌,教官一脸黑,把我们的零食一把扔到河沟里。操练结束,幸拉着我说:“我们去把零食捡回来!”我一看河沟里水深流急的,说:“算了算了,不好捡的。”后来幸把零食捡上来没有,我也不清楚。返校后,我和幸同班同寝室,常在一起唠嗑。我说班里“废头子”院老惹我,幸说:“院也惹我,那天我踹了他一脚,从此他就不敢惹我了。”我觉得幸还挺有男子气概,虽然我从没有看见过他和谁打架。清晨出操,我们学校规定要沿着跑道跑两圈,我每次一跑就气喘吁吁,一个同学笑我是“猪喘”。幸听见了,走过来告诉我说:“我学过长跑,跑步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我听了幸的建议,再跑步,似乎感觉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