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一句接一句。

怀念：“但你只是不赞同，你并没有反对。”

段淮岸风尘仆仆地从新西兰飞回国，没有片刻的停留，来到这里。

自己只是段家的保姆，保姆的女儿，却和主人家的儿谈恋。

这一幕，让怀艳君想起去年过年，段淮岸说来找女朋友，正好路过。当时怀艳君没多想，也不敢多想，她只觉得荒唐。

如今五年过去，怀艳君的态度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怀念整个人如遭雷劈，满脸错愕：“他来找过你？什么时候？他和你说什么了？”

和怀念无关。

这话让怀艳君沉默下来。

“如果我的家不同意，那也是我没好。”

语气上扬，透着焦急。

然而隔天，怀艳君接到了段淮岸的电话。

可是勇气之后呢？

他们还是见面了。

怀念始终记得：“你还说过，如果我可以好好工作，有属于自己的房、车，那么你会支持我的选择。”

她说的脆利落：“我知的妈妈，我知我不上他，所以我和他分手了。”

“念念，你要我怎么支持你们两个呢？段淮岸有多优秀，段家的条件有多好，我再清楚不过了。段淮岸边会有多少女人，他又会有多少诱惑，还有……”怀艳君说的牙直打颤，鼻音明显，“又会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和他说，你不上他。”

段淮岸话语里带着低三下四的渴求意味，“君姨，您现在在哪儿？我想和您一面，请问您方便吗？”

节假期结束后，她就给家打了电话，说辞职一事。家再三挽留，但见她态度决，便只好同意了。

这一路上，他脑海里想了无数的应对方案，斟酌许久，他和怀艳君说的第一句话是：“君姨，对不起，是我追的怀念。怀念她一直在拒绝我，她绝对、绝对，对我没有任何的企图。”

“就是因为太太很满意我，所以我没有办法面对她。”

南大尚未开学，但怀念的实验任务很重，她提早回学校实验了。

那时怀念已经回学校。

闻言，怀艳君弯了下嘴角，她喝了，继而语气平缓，却落下一句惊雷般的消息，

怀念拒绝过他。

段淮岸所说不假，程松月是会这事的。

怀艳君叹了气，说：“知你和段淮岸的事后，我就打算辞职的。”

不是怀念接近的雇主家的大少爷，她也没有任何的目的。

一切都是段淮岸的错。

怀念以各千回百转的方式，听到过太多类似的话了。

因为实在没脸在段家待下去了。

段淮岸的车停在怀艳君家门。

你不上他。

段淮岸了一气，“我知在你们的里，二十岁的承诺分量很轻，我没有奢望你们认可我对怀念的情，但希望你们能够不要一否定。不以后我和怀念会不会和好，那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双方的父母、家无关。”

是段淮岸不识好歹地招惹怀念。

——怀念很好。

你俩不是一路人。

生活不是风雪月，生活是柴米油盐。

——是我的不够好，不上她。

年少时的情轰轰烈烈，有着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

怀念神地望着前白茫茫的面粉，绷的肩骨无力地耷拉下来。

……

“怀念很好，我和她分手，是我不够好，是我得，还不够好。”

“但您突然离职，我妈恐怕会多想。”段淮岸说，“她是个特别执着的人，恐怕会追到您这儿来，刨问底地追问您。如果你不说，那她可能会派人查原因。”

“房贷很贵，车贷也很多，还有你的学费，你的补习班的费用……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他上。我知他很累，我也很心疼他，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他。但是和他老板的女儿结婚就不一样了，所有东西都能迎刃而解。”

“我不希望我和怀念的事，影响到别人，尤其是您。您工作尽职尽责，没必要因此辞职。”

租屋。”

“我不想因为我和怀念的事，影响到您的工作。”段淮岸说，“您工作态度很好，工作细致讲究，我妈很喜您。”

段淮岸敛压着眉，掩盖住尾沁的猩红，气息不稳，反复地，不断地调着。

——“五年前，段淮岸找过我。”

怀艳君并不想见段淮岸的，但架不住段淮岸再三请求。

段淮岸正襟危坐，很诚恳的低姿态，挽留着怀艳君：“君姨，您应该也知，我再过半年就要国留学了。读研期间，我不会回国。您也不用担心因为见到我，而尴尬。我父母并不知我和怀念的事，您也可以坦然地面对他们。”

听到段淮岸的话，怀艳君松了气，她沉息，“这些年很谢段家对我的照顾，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在段家继续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