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叶连翘脸上打量一番，沉声：“松年堂已经打烊了，本来我和丁香还打算去岔路上迎一迎你，要是碰不上，就在城门等着，反正不能叫你一个人回家，不料你倒来得早。怎么样，下午可还顺利？大夫人没事吧？”

叶连翘不想瞒他，而且说白了，在脑里蹦那样一个念之后，她也实在很需要有个人能听自己唠叨两句，帮着分析分析。只不过，此不是说话的地方。

话音未落，小丁香已经呼着冲到吃摊前，指着乎乎的羊脂韭饼，理直气壮地喊：“要那个！”

“回来了？”

“不是你的问题就好，我也能放心些。”

回到月霞村，兄妹三人暂且不忙往家去，照惯例，先去村当间儿用泥塘改造的田瞧了瞧。

另一个妇人接茬：“不过下好了，你们家里添了帮手，往后，便用不着再这么劳累咯！”

叶冬葵痛痛快快一，跟上去买了一大包，丢给小丁香由着她心满意足地吃，一路闲聊着了城。

“话是这么说，但丁香才那么大儿，从早到黑跟着你和连翘丫忙里忙外的，我们瞧见了也不落忍呀！”

叶冬葵回一笑，憨憨实实地：“我们三个岁数都不大，就占着年轻的便宜，有把力气，累不算啥。”

叶冬葵松了气，将腰间的钱袋掂了掂，低低笑：“到今天，松年堂的活儿就算全完了，里里外外修葺了一回，又把你现今用的小书房拾掇好，姜掌柜给我结了三贯整钱，回独自担活儿，能挣这么些，我觉得就算是很不错了。打明儿起，我就不跟你和丁香一块儿城了，得四找活计挣钱，你们两个姑娘自个儿要当心，今天你们想吃啥，我请。”

“我说葵小，连翘丫，泥塘这么一收拾，还真比从前规整不少，瞅着顺多啦！你们仨成天在城里活儿，早上晚间还要回来伺候它们，辛苦吧？也幸亏你们都是勤快的，这些个活儿，懒人可不来！”

尤其是万氏中非常“命贱”的半支莲，只不过栽下去几天而已，居然真个挂起了骨朵。黄红的苞，浇之后就更显得艳滴，夕下神气活现地闪着光，嘟嘟的煞是可。

回过，就见小丁香蹦蹦跟在叶冬葵后走了过来，十分实地冲她挥了挥手。也不知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叶冬葵抬起拳使劲儿在她额角拧了一下，小女娃儿便小鸟一样飞扑过来，一把搂住了叶连翘的腰。

那妇人一脸讶异，伸手轻拍一下自己的嘴，竟是不肯再多说，扯着旁其余两人就走，片刻跑了个没影儿。

她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脸上笑成一朵：“快瞧瞧，这是谁？”rs

“好嘞！”

她段而灵活地往叶连翘后一闪，张嘴就告状。

叶冬葵呵呵一笑：“甭理她，是她自个儿讨打！”

冬葵的衣襟赖上半天，不给她买吃糊住嘴，她就死也不肯走，还满嘴里威胁“不买就坐在地下哭”——不知今天，她又打算吃什么？

正想着，后便传来一声呼唤。

……

兄妹三人一雾，面面相觑。

“怎么，你们还不知？还没回家？哎哟，那是我多嘴啦！”

“真好看。”小丁香乐呵呵地扑过去，将每一株半支莲都仔仔细细瞧了一回，一丝不苟地浇，回对叶连翘咧嘴笑，“二，卫大娘说，这一直能开到七月里，到时候咱肯定能有个好收成。”

叶冬葵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挠了挠后脑勺，招呼叶连翘和小丁香快些将田浇完，又除了一遍杂草，领着她俩赶忙回家。

万氏和那姓迟的圃主人说得不错，他们买的那三样草苗，的确都很好养活。大概是因为照看得经心的缘故，一株株苗长势甚好，生机盎然的，让人格外舒心。

叶连翘摸摸她的脸，正要夸她嘴甜，还没开，旁边的小路上走过三两个妇人，声同她们打招呼。

经过孙家院外，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孙婶从屋里跑来，将他们叫住了。

“二！”

“什么……帮手？婶你说啥呢？”

“二你看呀，哥净欺负我，快帮我报仇！”

“大夫人情况有奇怪，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不是我的展皱膏的问题，这一，她和苏四公也明白。这事儿等回家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说，这会……小丁香想吃啥？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