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翘使劲，表示自己记住了，直到这时，叶谦脸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望着秦氏：“我尚有些话要和你说，跟我回屋！”

两人在房中咕哝了一晚上，快要亥时中，才灯歇下。至于叶谦究竟同她说了些什么，三个孩却是不得而知了。

“你还跟我邀功，觉得替家里省钱了是吧？”

叶连翘偏过去看了秦氏一，见她观鼻鼻观心，一脸淡定，便偷偷地了嘴：“其实也没啥，洗脸粉不是假的，我只不过往里多加了一漆……”

一句话堵住了叶连翘的嘴，半个字也吐不了。

……

叶连翘让秦氏送去冯家和万家的那几包洗脸药粉，当中的漆其实非常微少，不拿去哪个医馆请大夫验看，也绝对不可能使人觉得过量。这样的洗脸药粉，在冬天使用，或许并不会现太大的问题，但坏就坏在，现在是十分炎的夏日。

了七月，城东王二小的婚前集中容终于告一段落，成效很是令人满意，往家老爷一兴，又多付了两贯钱，松年堂拢共十二贯钱账，叶连翘可从中得三贯六百文。

“你觉得什么？这样便无伤大雅？”叶谦敛容正，“先她两个上门来闹腾时，我便猜到你十有八九是往里加了这东西，既如此，你又打算如何替她们解除痛楚？”

终于不必再每日去见那不好伺候的小，她却依旧不得空闲。青娥还未正式上市，便有许多人闻风赶来打听，姜掌柜便着叶连翘再多一些，盘算着在七夕那日大展一番拳脚。

“你……”

那日秦氏将洗脸药粉拿去送给冯郎中媳妇和万安庆他娘，临门前，正是用了叶连翘以笔菜制成的膏，回来之后，又用那洗了两回手。她本就只在一只手上试用了那洗脸药粉，预防和医治又都得很及时，疹便自然而然地没有发来。

是了，再过三两日便是七夕，一年之中，除开新年，清南县里最闹的时候，就属这一天了。r1152

两句角惹来的这一场事端，终于算是平息了下去。冯郎中媳妇和万安庆他娘隔日起，便天天傍晚来找叶连翘医上的红疹，明明心中气得要死，在她面前却还不敢来，生怕她一个不兴，再别的什么东西请自己尝滋味。

夏天里日猛烈，生漆中的有毒在被光照之后，毒便会愈演愈烈，拿药粉洗过脸，再在太坝里走一遭，肤被暴晒，再被汗一刺，上红疹便接二连三地冒来，令人疼难当。寻常的消凉血药对此症状起不了半作用，这也正是冯郎中对自家媳妇上那些个疹无计可施的原因——他医术本就平常，连病灶在哪都不知，又怎能对症下药？

叶连翘当着叶谦和自家兄妹的面，将那洗脸药粉的“秘密”一五一十说了来，瞧瞧瞟了叶谦一：“我加的漆真的很少，不至于让那两位婶的受到伤害，最多就是难受一阵罢了，我觉得……”

叶连翘知他是顺便想考校自己，忙不迭地答：“村里到都长着笔菜，拧来抹在疹上，一开始或许有刺痛，但却有奇效，而且，一文钱都不消……”

那漆原本是一味药，有通经、镇咳、杀虫的功效，容品里不是不能加，但需要非常小心谨慎，还得格外注意时节。

“好简单的……”

歇了气，他又：“我且问你，送去冯家和万家的那劳什洗脸药粉，你究竟在里添了什么？”

叶连翘也逐渐开始忙了起来。

叶谦立时就明白过来。

叶谦简直哭笑不得：“你同我保证，往后绝不会再用此极端手段，这是最后一次。若再被我发现你用医药来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我绝不会答应让你继续容养颜这行当！明日冯家和万家那两个女人便要上门来找你医治，人家既已赔了钱，你便有义务把事情解决得妥妥当当，万不可躲懒，记住了？”

秦氏倒是很淡然，回对叶连翘笑了一下，冲着神复杂的叶冬葵也了，最后摸摸小丁香的脸，跟在叶谦后也了屋，关上了门。

老百姓当中有一说法，漆树是会“咬人”的，碰之后便会又痛又，甚至上还会起红疹，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生漆当中有一有毒成分，许多人对此适应不了，便会现各各样的反应。

言毕，转就往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