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又不想看吧。”

“这镜是什么用的？”栗冉直觉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仅仅用于整理仪容的古镜。

画面里的地方是哪儿？怎么觉不像地球。

“所以你的决定是？”

陶易夕不遮不掩，回答得很坦然：“这面镜叫月镜，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

听到栗冉的决定，陶易夕惊讶之余，又极为赞同：“你想的很对，能住在学校，那样是最好。”栗冉不可以脱离他的庇护，否则再发生一次突发事件，他无法想象后果。

两人并肩而立，影映在了一旁的等古镜之中，栗冉侧打量，伸手摸了下雕刻着古朴纹的镜框。栗冉想起方才陶易夕对着镜望了许久，也不知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看不到啊。”他疑惑。

陶易夕轻叹一气：“老师不是想监视你，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

去的行踪，要和老师报备。”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以为你躲过了命运的安排，你又怎么能确定你作的这一步不是命运设计好的呢？

“啊？”栗冉脑袋短路，那陶易夕成自己什么了？监护人？

提前知未来会面对何困难，从现在开始准备应对或是避免的措施，听起来很引人。可是还没发生的事，知了会丧失很多新鲜，没有了对将来的憧憬，人也就没有了动力。

陶易夕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咒文，长袖一挥，镜里就走灯般现不同的景象。

“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栗冉想到欧千所说的陶易夕在学校设下的防护罩，“下学期我就搬学校住校。”他不离开学校，总不会再碰到欧千这神经病吧。

“占卜用的？”栗冉到很新奇，看向镜中的他俩，又是挥手又是踢脚。可是不他怎么改变动作，镜里的画面都还是现实的场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看到自己在图书馆一排排翻找着档案，着金丝镜的欧千从旁经过，两人言语间互相呛了几句。

最开始是他和乔河、米杭、林昆站在河边喝酒，似乎是在庆祝什么的场景，接着画面又转到飞行站台，他和一群现在还不认识的人依依惜别，陶易夕站在他的旁边。

“看吧。”反正就图一乐，不往心里去呗，栗冉想得很通透。

“需要占卜师注灵能，它才能发挥本该有的作用，”陶易夕迟疑，“——你想看你的未来？”

栗冉本以为能看到自己从第一联盟学院毕业之后的去，比如会不会圣迹尖端研究所当苦合同工，可镜中的环境始终黑漆漆的，各邪恶穿梭，给人一很压抑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