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龄都这么难摸透，更别说其人的格和心思了。

景霖颇有些惊讶地抬看了下宋云舟，他知这人时常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没想到现在还更厉害了些，开始“买卖”了。

宋云舟率先踏上，弓箭角先是在景霖的肩上，而后又移到景霖的下。两人的视线正正对上。

景霖并两指，轻轻拨走弓。拨完还不忘甩两下手。他的声音倒是顺着那弓传了宋云舟的耳里。

那些都是被驯养得很好的，个个拿来在名册都排得上号。景霖又试了下弓箭，他在思考要不要先走。

如宋云舟所说，景霖也束起了尾。打猎时发误，迷视线，虽说这对景霖影响甚微，但他还是拿着金冠别上了。

毕竟他的耐心实在有限，而他的理智也不允许他在这事情上多耗费时间。

“景大人，你不敢？”

如果说曾经是翩翩君闲雅居士，那么现下便是冶艳肆意风少年。要是叫人猜他年纪——尽这很不友好，宋云舟想，大分人会说十之七八，绝不会超二十。

“山上还有大虫野狼。”景霖把刘霄跟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角勾起，“你的命有那么大么？”

·叁

就在景霖低看弓的一刹那，宋云舟又觉得那个千人千面的景霖回来了。不过也可能是宋云舟的错觉，因为景霖经常垂着，要眯不眯的，像是不把任何人放里的那拽样给宋云舟留下太多印象了。

让他等这么久，还要他夸他……什么秋大梦呢。

“看呗，我还没玩过几次呢。”宋云舟回，“不过你久居朝堂，想来也生疏了不少，咱们彼此彼此。要不定个时辰，咱们兵分两路，来比个赛？”

“自己长什么样自己不清楚？”景霖弹了下弓，换了话题，“打算猎多少？”

山林里翠缭，青黄错，两人都换上了显的大红窄袖圆领袍，以便能确认对方方位。

现下景霖年岁二十又三，但换了风格，那觉，宋云舟很难地描述来。

“怀玉，你扎尾还好看。”谢天谢地宋云舟终于挑到了合适的，他脚步轻快地走过来，衣袍下像是踏过了几片云。

怪气！这简直是赤的嘲讽！

景霖听到声音，算着宋云舟走来的位置，偏了一寸：“是么？”

宋云舟那人挑的很，明明是先到的厩，到现在还没来。

景霖手腕翻转，剜了个漂亮的剑，他在厩挑了匹顺的，正牵着绳在山脚下等宋云舟。

“当然。”宋云舟昂起挑眉，“不过我都一个劲地夸你了，你怎么也要礼尚往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