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摆脱了这两词，他现下的心倒是松懈了不少。

景霖推开门，他一酒红彩绣万年青长袍，看着又沉稳了不少。跨过门槛，望着屋檐红笼黄丝，他眨了下，低对刘霄。

景霖先是看着“江南总狱”，沉默半响。又把视线转到“付宅老爷”上。

刘霄也对景霖：“主公，新年快乐。”

而景霖中的火光却愈烧愈盛。

杯里什么也没有，发的声音也更清脆些。他并不在意，把杯倒扣摆好，对自己补上了很久没听到的话。

刘家膝下无儿女，又跟景霖最久，人老了，看谁都跟看自己孩一般。他不由分说地给景霖几个金黄灿灿的砂糖橘。

只是自己说与自己的，没有旁人能听见。

狐裘没人来收，景霖低看了，牵起来随手一甩，就将狐裘甩回木施上了。

吉利话是说再多都不为过的。

甚至现在还有几人家在放。

复，“自讨苦吃。”

天还蒙蒙亮，景霖难得自己洗漱——他真是一晚上没睡，外边烟火噼里啪啦响，连假寐都难以到。

他从桌下摸一张字条——这是刘霄给他的新情报。

“生辰快乐。”

前几日探查的府宅，正是这位付老爷的。而这付老爷，与景霖可谓是隔代的“老熟人”了。

“近日诸事不顺。”景霖单手撑起下，对着灰烬勾了下嘴角，透过灰烬与付老爷隔空喊话，“冤案该翻了，付老爷，除夕快乐。”

“可巧，还活的这么悠闲。”景霖把字条扔火盆，“滋啦”一声，纸的边缘焦黑的严重。

屋外竹尖还沾了几滴珠，濛濛绵雾。但这雾并不太，还没到几丈里外看不清人的程度。

“新年快乐。”

夜重，烛光照亮了景霖半边脸，以及那双生亮的。

景霖微屈了下膝，一大把橘，又圆又小，一个不注意就会掉到地上。他歪了下，颇有些无奈地退回房内，把橘放到桌上，再拿起一个剥了吃。

这个夜注定不得长眠，景霖拿起空杯，自己和自己碰上了。

第13章南下休沐·陆

好好享受这个年吧，毕竟是最后一个安稳年。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八字——“付宅老爷，江南总狱。”

云舟，你说有没有一可能，你死拉拽着霖霖，霖霖就心跟你走了呢星星.jpg

刘霄一直站在房门外，本等着使唤婢女为主公梳妆打扮，没想到主公自己穿好了。

清晨，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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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人白活那么久，是该发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