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橘，他合上门。心中却在想，是不是该把刘霄和宋云舟这两个分开？

刘霄蹙了下眉，但也只能应下。

宋云舟是个鬼的，府内怕是没几个能压得住，除了刘霄，还有哪些可以这人……

“知就好。”景霖了下鼻梁，觉得刘霄最近实在是有些多闲事了。他毫不犹豫把这个锅甩到宋云舟上，定是宋云舟把他那鬼传到刘霄上了。

“今日我就待在这，没什么要事，就不用吩咐下人来了。”景霖双手搭在门把上，只留了一肩宽的空隙，摆明了是不愿刘霄跟去。

“都是甜的，主公，乏了可解解嘴。”

实在不行，要不打断宋云舟的，再毒哑这货的嗓算了。这些招数放在刘霄上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刘霄是他这边的人。

在刘霄准备跟随主公脚步去时，后者阻止了他。

据前几日得来的情报，刘霄不知，但也不难猜主公这是又要推演对策。推演又是极费脑的事，打断片刻一切可能要重新算。每回主公要求独自待着的时候，就差不多是要这事——就算不这事，也要别的事。位权重，事务繁多。

刘家闭上了嘴：“老多言了。”

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买卖他不想。

想到这里，景霖睛一瞟，已经在推演以后的情况了。譬如宋云舟会不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给他下个什么绊，把他也残废。

作为下人，刘霄不能打扰；作为心腹，刘霄不能反驳。

景霖把那几个砂糖橘扔在桌上，闭了闭。

“还有，主公。”到了这个年纪，刘霄忍不住碎碎嘴，“既然都卸职了，为何不肯适当地松松您上的担呢？很累的。这里青山绿，鸟语香，我瞧您有空闲时，可以去——”

从刘霄任职以来，他就没见过主公何时真正松懈半分。那日与夫人上山打猎，也不过玩了一个时辰，又算的哪门的休息。

如果把宋云舟的打了，嘴哑了。既可以威慑到二人，又可以防宋云舟的武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嘴不能说，安安心心地当他的府内夫人，正正好。

主公从来没肯放松一下自己，即便今日是大年初一。

还是该借刀杀人，再来个狸猫换太？

风险太大。

忽地，刘霄从袖里又翻几个砂糖橘，捧着递给了景霖。

不到万无一失，景霖不敢随便下手。

又譬如这货知他太多秘密，会不会起草上书，把他所有事情列个遍，让他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但作为老者，刘霄可以关心。

“刘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