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见事情已经败，田瑞也不再欺瞒：“那又如何，我和我娘皆是忠孝之人。不像你这……背弃忘主的人！”

“木苍穹和我有嫌隙，这不是很正常么。”景霖笑，“原本他还可以好好瞒着，你娘倒是坐不住了，不惜拿你的前程和我赌。”

这毒服用后三个时辰后便会发效，可那日隅田川归府也是在时了，第二日寅时又要起床上朝，这中途只有两个时辰。要是隅田川之妻发现得早上那么一些，隅田川不可能没醒，也不会没察觉到有异样。

景霖嗤笑一声。

“我？”这人回，“死到临的人不需要知。”

“你要知，作弊未遂被发现，是要立即逐考场的。”景霖站起来，将酒往前踢了，他垂眸，看着那摇摆不停的波，慢慢说，“而不是让你继续考试。”

那是个不错的夜晚，天上的月并不那么圆，街上的人也并没那么多。

“其实我还有一好奇。”景霖不急不缓地问，“你是什么时候投的毒？”

换而言之，隅田川接受了田瑞这个儿。

田瑞听后，和隅田川短暂地拥抱了一下。

田瑞忐忑回：“昨日楚嘉禾说让我今日见景霖，你就是。”

“他又不是我爹……”田瑞赌气般地说来，他低下喃喃着，像是想得到谁的认可。可等了半天，没有人回应他，他又抬看，景霖已经离开了。

唯一的可能，这毒已经在宴会上时就敬过了。

田瑞冲动地起想骂，但回想起昨日拿着信来见他的景夫人，又忍了下来。

在田瑞张的神下，景霖眉间噙着笑，像是很不经意间谈起，又像是要特意说给田瑞听：“是在设宴之时呢，还是在中途相遇呢？”

隅田川对他说：“你既喊我一声爹，便是我隅氏男儿。带我回府后叩拜老祖，再陪你娘来接你。这几日，你且先委屈一下，好好在这京城待着。明日我先叫下人给你送些银两来。”

田瑞缄不言，但他的手已经微微在颤了。

酒壶在地上左右摇晃，复又稳稳立在那。

他铮铮然，不禁回想起那晚车再遇。

如若他没有这心思，木苍穹又如何能逃来？

景霖挑了挑眉，不予回答，而是说：“要不是你，和你那愚蠢的娘，我还查不到原来你们和他还有这层关系。”

“爹，我的份，是不是不能族谱了。”他对隅田川哭，“我也没想作弊的啊，我就想让你看看我。”

田瑞看着酒杯，又抬看着景霖。

景霖将酒轻轻一甩，打到田瑞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