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是。

护卫也是，放弃寻宝的商贾也是。

“一。”景霖收回了话音，一掌落在桌上，发轻微的声音。

鸢棋有能够把护卫自//杀的能力，怎么一直浪费功夫去和他们迂回呢？

鸢棋把杯打开，黑着脸把虫收了回来。

若不是有价值，鸢棋是不屑一顾的。

鸢棋此人，其心心程度，取决于利益之下。

“那你想要他们死么？”景霖接过鸢棋的话问，“异国，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虽说古大人认识你，也大概了解你的品。但带你去见皇女这个异国人，岂不更是被本地人宰？大人是如何想的。”

你再答可就不作数了。”

说罢，便压下一手指。“三。”

“没猜错的话，你没完全解那群护卫的蛊吧。”景霖一语破，“他们的血都还在你这蛊虫内，你要是想要他们死，问题也不大。但你没下死手啊，为何？”

第一，没必要。几个护卫栽赃嫁祸，本没必要和他们多说什么，要是那几个人平白无故地死在这里，于鸢棋无益。

——留了一命，因为护卫有用。

“啊。”鸢棋搓了下手，“他们可是商路的护卫军，在下哪有本事招惹他们？”

景霖这一招是突然使的，而鸢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找到一个理由下蛊，反应确实不可谓之不快。

须夷，景霖一只手扶着额，另一只手伸下桌底，不多时拨个蛊虫。

其实还有第三个原因。

这不知鸢棋自己有没有察觉到，但几面下来，加上这次试探，景霖却是隐隐知晓了。

鸢棋脑袋还不及反应，景霖便又压下一手指，喊了“二”。

蛊虫似乎很想往他内钻，跟蛭一般。他也没着急把蛊虫掐死，只是带着嫌弃的神把蛊虫扔茶杯中倒扣在桌面。

在护卫发信号弹的时候，鸢棋下意识死掐蛊虫的动作和当时狠厉的神情，景霖都收于中。

就在景霖最后一手指压下之际，鸢棋急回：“没有！”

“反应还是快的。”景霖漫不经心地把杯晃了两圈，一指弹向鸢棋。他复又用手背撑着下，将凑近了些。“想对我下什么蛊，唯命是从的那类么？”

第二，活着比死了有用的多。护卫都是有职位的，虽不用，好歹也是个小官，指不定哪日就能够派上用场。

——鸢棋想杀了护卫。

但是，鸢棋很快就反应回来了，将注意力转到他们上，知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巧的事。脑袋一歪就开始盘问那半死不活的护卫。

怎么这都能猜中……

权衡利弊，下蛊控制比下蛊灭人要更加合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