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霖兴致缺缺迎合，“愿闻其详。”

景霖偏过，示意让楚予禾先说。

鸢棋神扫过楚予禾，：“在下求的比较通俗，就是长生不老。”

鸢棋忍不住：“货币贬值，意味着国之衰弱。在下虽只是游历于江湖，行走于商路，但毕竟是我大淮民。要是我大淮倒了，我的生意又算得了什么？”

一队，也不怕找不到机会对这两人下蛊。

“长生不老？”景霖挑了挑眉，看着窗，悠哉，“这世上求长生不老的人可不少，尤其是迷信的，譬如某位不可言说之人。你是为自己求，还是为了给他求？”

“如今皇上垂危，邻国却蒸蒸日上。这局势很不利于我们大淮，不知宋公你是否有注意到商路中的易？在一月前，我中原的货还是非常畅销的，且成单买卖的银两要比这月略微上那么一些。”

“宋公呢？宋公求的是什么？”鸢棋却问。

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也不知在场其余两人有没有听懂。

“大淮倒了，你的生意就不成了。是这个意思吧。”景霖总结了下，问，“那你就这么确信，只要皇上康复如初，便能够重振大淮荣耀，复登昔日盛世？”

鸢棋了嘴，咬牙说：“你们老百姓，想的不过一方天地。但你们可知，这大天地可要毁了。”

景霖对鸢棋：“大人能回我了吗？”

“在下虽在江湖行事，也有很多人觉着在下心思不纯云云，但在下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鸢棋说着，叹了气，“不公你和皇女之间关系如何要好，总归是虚的。因为皇女是央国人，心肯定是偏向央国的。”

楚予禾，对鸢棋：“大人，我在与你说这宝来历时，就已经把我的想法说来了。在我这里消息比什么都值钱，我想要的不过是‘红心’的确切消息，以后便于将此宝消息收集转卖。我也事先同大人说过，鄙人不胜武力，只是个陪跑的。必定不会和任何人争抢这个东西。”

景霖听罢，愣了一下。旋即回神，掩饰般地低轻嗤：“老百姓么，害了不该害的人，心里怕，就想让人起死回生，以赎罪孽呀……”

不过景霖也懒得再多解释，他并不是来这里搞煽情的。

“就三日吧。”鸢棋说完，似是才反应过来，提了几个音，好奇问，“寻‘红心’的人必然是有极大心愿的。敢问二位想要拿这宝什么？”

景霖又抬手示意鸢棋说，礼尚往来。

“对。”景霖，“既然是我们来请大人寻求合作的，时间自然是大人定，我们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