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舟的话音轻飘飘地落了地：“……你们宴会前就见过了吧？”

柏清河挑了挑眉，欠钱这事儿他自知理亏，讨了个没趣，便不再接茬，推着椅走远了。

……骗成功的次数更是人。

柏青舟一路无话，不知在暗自思忖些什么。

柏清河重新站回到柏青舟后，平稳地推动了椅，步伐缓慢，与温言肩而过的瞬间，偏过，用刻意压低过、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气音吐字：“温公倒是装像啊。”

柏清河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决定当个鹌鹑，对方问一句他答一句，防着他哥从他嘴里任何有用信息，多余内容一概不提供，跟挤牙膏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在先前沉默着的时间里，柏清河就一直在琢磨他哥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虽然肯定比自己掌握的少，但要真盘问起来，想把谎话编圆也并不容易。

“……”柏清河的满腔言语就这么瞬间被噎了回去。

“别张，这是你自己的事，合该自有分寸，我不会同小时候那般多过问，”柏青舟何等了解他这个弟弟，对方一漏音他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不由得失笑，转了话题，“我是想说，太殿下这法有门，我们之前竟然都忽略了这个方法。”

能摸清脑的唐知易有些不舍，其余二人总算是松了气。

哼。

可他拿不理由。

毕竟他活这么大，平日里小耍得不少，大事上骗哥哥的次数却真是寥寥无几。

“都陪着你演戏了，怎么语气还这么横，”温言嘴也几乎没动，压着声音回嘴，“柏二少爷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工钱呢。”

温言这人虽实力足够，但立场不明，即使想要扒开往内窥探，也只会摸到下一层“雾”，这也是柏清河先前排除此番可能的本原因；把这么个人放在他哥边，要是对方真想下手什么，简直比吃饭喝更容易得逞。

“嗯。”

他不吭声，柏清河跟在后面也没言语，兄弟俩就这么了济世堂大门后，才终于是由柏青舟开说了第一句话：“那个温言……”

即使柏清河潜意识里觉得，温言并不会这么。

得，该来的躲不掉。

“不，我说的不是他们，”柏青舟抬手打断了对方，竖起一手指晃了晃，“你觉得温言这个人怎么样？”

“你想在皇城里雇个人当带刀侍卫？”柏清河没想到话题会转回到这件事上，皱着眉想了会儿，摇，“不成，地下赌坊里的那群人虽有能力，却只到勉够看的准，况且人品和忠心程度也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