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颤抖，轻轻拍了两下锦桢的手，示意对方松劲儿，他快要被晃吐了。

此番话中带刺，刺得温言抬眸，本想就着“犯浑”一词辩驳一二，却瞧见对方难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样，垂着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锦桢垂看向温言。

明明刚才言语迫人酒的是他，结果现在张得不行，行给人吐的也是他。

温言被锦桢连拖带拽地拉了街角，吐了个昏天黑地。

锦桢皱着眉松开了手，他双开合，呢喃半晌，似乎是还有很多话想说，却被温言先一步开给堵了回去。

结果这人倒好，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上赶着犯浑，还犯得比谁都快。

“只是这样？那阁主也……”

这当，他竟然还能分神去想……林芷这人说话果真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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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你啊，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姗姗来迟，何等稀奇。

时隔十年，这位无无求的红尘客，竟然也迎来了排在生死之上的“求”。

这人明明难受得脸惨白，脸上却了令人费解的笑意，轻声：“……他救过我的命。”

“答应了答应了，”锦桢啧了一声，“急什么，好歹上楼吃东西再走啊……我可没听说阁主最近给你下了什么大任务。”

“对……”温言半眯着，蜷缩着靠在墙上，将那几个字轻声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样。”

“罢了，我们俩认识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狼狈样，”两人相顾无言半晌，最终还是锦桢重新叼着烟嘴开了，“说句难听的，今日这么一遭，才总算是让我觉得……”

于是他也不好再开，只能抿着，选择了继续沉默。

第23章知理

估计之前是真被气到了，锦桢话中用词难得比平日鲁，心念电转间灵光一现，抖着烟枪指向温言：“……你别告诉我，你正在帮柏清河办私事。”

吐完后，温言才有些虚弱地扶着墙，发了一声轻笑：“锦桢，你这人可真是别扭……”

“疯最没资格说别人，”锦桢站在一旁，翻了个白，“我刚才那意思是让你喝吗，啊？我是让你掂量掂量，想清楚，别他娘的一时心就犯浑。”

温言不愿多说：“私事。”

温言：“……”

“私个，你能有什么私事。”

锦桢也反应过来了这话中的歧义，低闷笑：“我可没在骂你。”

“我知。”温言偏过，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灰尘，脸还有些苍白，“别忘了你答应的，我还有事，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