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可知。

柏平昀脸上的苦恼瞬间一扫而空，招呼着两人坐下：“回来啦，喝杯茶个？”

柏清河撑着下：“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粮军队前需要先清数量，确认无误后才可存放库。”

“到什么时候，我说了可不算，你们这些小辈说了才算。”柏平昀突然笑着看了他一，意味长。

“对，这件事的时机太巧合了，我不得不多想，”柏平昀着眉心说，“谭旭是在霉粮辛城后的第三天离开的。”

“被换走的粮并不在皇城，而是也跟着一起运到了这里，只不过在城前两波车分扬镳了，”柏清河这才从怀里掏了张纸条，递到老手里，“我现在只知这批粮被没城，被藏了山中，但是哪座山……”

这份猜疑的人心代价太重了。

“他策，走得很快，第二天就到了皇城，我如今还未接到新密报，他现在应该还呆在皇城内。”

在城墙旁边转悠了半天的望尘和负责“看”他的望洋正好在这时一撩营帐，走了来。

“不错，既然手中情报已经换得差不多了……柏清河，现在到我问你，”柏平昀低看了手中的纸条，将其收袋中，“若是由你来决策，下一步会怎么走？”

这确实是有巧了。

……这煮茶的锅倒真是个好锅，煮了这么久还没给里面的东西煮了。

柏清河也不抬地回：“聊线索。”

柏清河在旁边默默想着。

“土地不可一日无将啊……”

辛城西面群山环绕，要是一一排查，这工程量可就太大了。

柏平昀闻言，立饶有兴趣地回过了：“你还有什么线索，怎么刚才藏着不说？”

望尘仰着张脸，双手端碗，舒服地叹了气，才问：“柏大帅，少爷，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老，我姑且还是问一嘴啊，”柏清河嘴角了，“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擅离职守，是惯犯，你还准备留他到什么时候？”

柏平昀状似疼地坐回到主位上，叹了气：“最可气的是，他们甚至给我拿了一沓如此签收的粮单凭据……下面的弟兄们都已经习惯了谭旭这般的行事作风，没人敢质疑……”

是柏平昀一手带来的，但其中却是有许多是早几年就跟在他手下一同生死过的兄弟。

“对，我去问过了当时负责的副手，他们给了我一张清单，上面的确有着谭旭的亲笔签字。”柏平昀接话，“但据在场的人说，谭旭当时并未掀开车帘查看，而是直接签了字，让对方将粮车停放在粮仓，便撒手不了。”